而对自己亲儿子却是溺爱纵容,养得是游手好闲,偷奸耍滑,成了村里有名的小流氓。
若只是这些也就算了,原主目光短浅,说到底就是个乡下寡妇,指望她对继子多好也不太可能,但坏就坏在她是个寡妇,还是个好逸恶劳又长得不错的寡妇,耳根子软喜欢听好话,被村头无赖奉承几句就找不到北,结果就是被对方的媳妇找上门来,揪着头发按在地上摩擦。
时值中午,忙活了一早上的庄稼汉们扛着锄头,三三两两地往家走,听见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纷纷闻声而来,结果一看这鸡飞狗跳的场面,谁都不敢上去拦。两个女人干架,汉子们无从下手拉,再一个,这朱寡妇平日里作风怎么样大家也都知道,怕惹闲话又带着点看热闹的心思,居然都僵持在院门口没一个人敢伸脚的。
理清楚来龙去脉,江妩坐在井边沿三两下拍干净身上的土,心里淡定地想:这女配人设经典啊,恶毒继母,对内虐待继子,对外还勾勾搭搭,也难怪长大后的男主逆袭归来要疯狂打她脸。
“哎哟,我滴老娘欸,这是怎么了?!”
朱培杰刚晃进自家大门,就看到亲娘灰头土脸地坐在院中,皱着眉头整理头发,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他扯开公鸭嗓子一声干嚎,吓得江妩一个激灵,以为哪家的大鹅发了狂,差点从井边翻下去。
“这是哪个天杀的!趁我不在就欺负我娘,”朱培杰小小的眯缝眼里虽看不见有泪花,然口气却是真心实意的痛心,“我可怜的娘欸,这是遭了大罪啊!”
江妩看着这个扑在自己膝头,麻杆一样的半大小伙,眼角直抽抽……这就是自己那个亲生的种?看这细眼睛尖下巴一脸蜡黄的模样,哪是儿子,活脱脱一个泼皮猴。原生长得也不差啊,看来相貌是随了前前夫?
“成了,别嚎了,”江妩被吵得脑仁都疼,实在没忍住开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人没了呢。”
朱培杰听她这么一说,讪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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