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傅庭月绕到前面,首先滑下去。他站在坡底,朝虞颂心伸出双手:“下来。”
她半蹲下来迈开脚,一只手伸向傅庭月,另一只手扶着坡上的树干。
就在她滑下来之际,一双大手扶着她的腰,抱她起来。
“啊!”她吓一跳,手忙脚乱,回神时已经双脚着地。
砰砰砰……
不是枪声。
是她的心跳得厉害。
山风不冷了,她浑身烫烫的,尤其是脸。
此刻的夜色遮掩她的窘迫。
“这样就能避免摔倒。”
低沉磁性的声音来自头顶,她宛如听了一曲大提琴演奏。
黑暗中,傅庭月看清楚她发呆的样子,跟一只被抢走胡萝卜的小兔子一样懵,毛茸茸的,软软的,十分可爱。
“我们继续走。”他自然而然地牵着她的手腕。
虞颂心低头看他的手,感到太奇怪了。
卧底任务即将结束,没必要再角色扮演。她是特警局的画像师,他是永安基地的指挥官,兼任走私晶核专案组的负责人,根本不需要再演戏,为什么他还牵自己呢?
噢!一定是怕她摔倒,连累他也摔。
她低头仔细看路,决心躲避霉运。
忽然,她撞到停下来的傅庭月,摸额头问怎么了。
“这边的地势比较平坦,你上来。”
“啊?”
傅庭月背向她蹲下来。
她的心又乱跳。“不、不用,我自己走。我会专心看路,保证不摔。”
“上来。”是毋容置疑的命令。
她依然不肯,荒山野岭没有敌人,现在根本不需要角色扮演。“我自己走,不用指挥官背。”
闻言,傅庭月莫名生气,不愿多说,转头拉她的手。
她一弯腰,傅庭月顺势用力拉。
“啊……”
结果,她不得已趴上他的背,被他背起来。
她不敢环抱指挥官的脖子,双手虚搭他的肩膀,把脸埋在他的肩膀后面。
没想到,最终仍是应验预知的画面,只是以另一种方式。
接下来的下坡,坡度不高,傅庭月直接背着她下去。
到了山脚,他们遇到逃窜想上山的工人。傅庭月二话不说,从脚下释放电流,使对方麻痹、昏迷。
“傅长官!阿心!”
歪的楼房伫立火光之中,他们遇到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