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她肩膀的胳膊渐渐放松,傅庭月的脸庞却紧绷着,要奔赴战场杀敌一般,加上脸上长长的刀疤,凶神恶煞。
去打牌的居民自觉避开两人,偷偷地多瞅他们两眼。
走过一段路,虞颂心想起自己的人设,是跟他对着干的小白花。
她扭扭捏捏地推开肩上的胳膊,冷哼:“别碰我,你这个大坏蛋!”
傅庭月顺势放下胳膊:“跟着,别走丢。”
“哼。”
虞颂心转头,暗暗观察主干道两旁。
路边的自动贩卖机售卖一片碧绿的营养剂,她的嘴里浮现嚼蜡无味的口感,嫌弃地移开视线。
握手楼的一楼大多是楼底,一些用来开杂货店。老头子、老太婆、肥头大耳的中年人聚集在楼底打牌,两耳不闻窗外事。
有一家小店专门卖啤酒,进去光顾的全是中年男女,偶然有老头子进去。
人类的劣根性沉淀在五环区。
“啤酒会不会渗入催化剂之类?”她低声问傅庭月。
“不会。酒精会麻痹神经,长期饮用使精神力退化,和催化剂的效果相冲,加进去反而让喝的人猝死。”
她不理解:“为什么基地不禁止生产啤酒?喝醉的人常常发酒疯闹事,很讨厌。”
傅庭月放慢脚步,望对面卖啤酒的小店。“适当的惰性有助于维持基地的和谐。”
她恍然大悟:“物极必反,如果所有人积极向上,容易发生争权夺利的恶性事件,无论什么时代,人类都需要欲望的宣泄口。”
基地的发展需要精英,但觉醒的异能等级不可预示,异能等级低的会仇视高的。而发展也需要劳动力,如果这部分人顾着愤世嫉俗,不肯勤勤恳恳,就让他们堕落,自生自灭。
他看向虞颂心:“原来你不只是会画画。”
她骄傲地昂首挺胸:“我在三环区的时候,不画画、不使用异能也能破案,因为我是天才。”
傅庭月第一次见自夸是天才的人,而且不羞不臊,扬起转眼即逝的浅笑。
好景不长,傅庭月蓦地沉下脸色:“有人跟踪我们。”
她吃惊:“我没什么感觉。”
“对方收敛精神力,是个狠角色。”
“我们怎么办?”
傅庭月沉吟:“对方的异能大概是B级,如果是普通的抢劫犯,不在威胁之内。如果是地头蛇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