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了。”虞颂心撕下画好的速写画像给她。“那我回去洗头了。”
“洗头???”
两天洗一次头发,虞颂心设置闹铃提醒自己。不管查不查案,她经常忘记洗头,因为洗长发很麻烦。洗干净还要吹干,花费她四十分钟,不如早点睡觉。
以前的女警同事,看见她的头发变成一绺绺的,会赶她回家洗头。
老爸则建议她剪短发。
她想象出睡醒的短发乱成鸡窝,完全不符合她的审美,严正拒绝。
洗就洗吧,隔两天设置闹铃提醒不就好了。
她果然是天才。
内城军区的治安最好,执法最严。被老婆赶出门的大叔,安然坐在路牙子玩终端。三个小学生玩疯了不回家,在人行道上你追我赶。
虞颂心绕开他们。
就快到小区大门,她轻盈的步伐变沉,像被脚镣拖拽。
小区大门前面,有两个高大的男人。
他们不约而同看过来。
一个如黑夜恒星。
一个如山巅傲雪。
虞颂心驻足,注视傅淮风,随即飞快地一瞥傅庭月。
月黑风高邂逅夜,为什么大冰山也在!
哦对,今晚他们聚餐。
她现在该怎么做?
去和男神打招呼?
还是跑?
傅淮风的目光,在她脸蛋的黑色污渍流转。污渍不大,应该是不小心蹭到,衬得她的皮肤像柔软的白馒头。
既可爱,又想咬一口。
就在她安安静静地纠结时,傅淮风打破尴尬的沉默:“你好。”
千载难逢的机会,管他的大冰山!
虞颂心朱唇翕动。
就在这时,她瞥见大冰山盯着自己,一双黑眸在黑夜中,泛着两点寒星。
吹来的风,如刮脸的霜。
虞颂心一个激灵,后退两步。
傅淮风:“?”
他急忙解释:“我们没有恶意,你记得我们吗?”
虞颂心看见,傅淮风身后的大冰山,扬起一丝丝冷笑。
???
他冷笑什么?
她使用了21年的大脑,多在学业和事业上运作,没法理解他的表情含义。
果然是需要警惕的生物,她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傅淮风:“??”
“虞颂心。”
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