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连冰箱也没?厨房简陋得令人发指。”她两眼一黑。
天天吃营养剂,这种苦日子她无法理解。
傅庭月摸一下鼻子:“以前只吃营养剂,用不着就没有买。”
“以后会买吗?”
他勾起唇角:“你这么快想结婚的事了吗?”
“才不是!”她的脸蛋像熟透的樱桃,推他出厨房。“我改变主意了,打包回来吃吧。”
傅庭月不解:“直接去餐馆吃不更方便吗?”
虞颂心笑得狡猾:“第一次上来,不许我好好参观了?”
他一怔。
危机已经解除,他后知后觉她侵入自己的私人领地,除了弟弟偶然来,没有其他人来过,包括父母。
以前他的大部分时间呆在军事基地,不知疲倦地工作,母亲直接来军事基地就能找到他,给他带许多吃的。母亲以为公寓只是他的一个洗澡睡觉的地方,肯定很简陋,于是眼不见为净免得多操心,没来过。
眼前的女孩眸子亮晶晶,写满期待,樱花色的嘴唇弯弯含笑。
她轻易地攻破钢铁城墙,直入他的领地。如今他中门大开,向她暴露致命的心脏。
“没关系,我们吃完回来。”他的嗓音低沉得微哑。
她笑得双眼似月牙。
内城的小餐馆只有几家,傅庭月都没去过。虞颂心挑最有眼缘的进去,严肃地琢磨餐单。“先声明,你骗我开会,要补偿我吃大餐。”
“我诚心道歉,你随便点。”豪横的傅庭月也翻阅餐单,挑他感兴趣的菜名。
这一顿饭,两人饱得心满意足。
接下来,虞颂心能好好地、专心地参观他的住处。
寓所算不上简陋,但风格冷硬,和主人一样。
黑色沙发,黑色或白色的柜子,没有餐桌餐椅,空荡荡的玻璃茶几只是摆设。没有电视,更没有电视柜,沙发面对大片空白的墙壁,宣示主人的内心也曾是一片白墙。
物品最多的是书房,书桌有笔记本电脑、鼠标、平板电脑,还有少量纸质文件。
她的男朋友就是刀刃,既刺敌人,也把自己从生活中割离。
经过主卧,她好奇地一瞥。
有床,有黑色衣柜。
“我以为你真的不用睡觉。”虞颂心窃笑。
这下,最隐私的角落都被她看见,傅庭月不自在地拉她走。
“我家没什么好看的,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