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窗帘合上的寓所,宛如漆黑、密封的棺材。
一个俏丽的女青年蜷缩坐在墙角,披头散发,脸色煞白,眼下乌青,警惕地盯紧深色的窗帘。
“……为什么要找我……为什么要找我……”
她咬着手指甲喃喃自语。
隔壁寓所,中年丈夫听见厨房的大动静,挠着肚皮,不情不愿地离开温暖的被窝。
值晚班累死了,老婆搞什么飞机不让他睡个好觉!
丈夫来到厨房:“你做——”
埋怨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妻子提着菜刀砍下砧板,凝视有淡淡油污的墙砖呢喃:“就快做好了……别急……”
丈夫眼睛通红:“你在做什么!”
妻子扭头看他:“小俊老是不吃青菜,我做菜粥给他喝。今天的青菜不新鲜,不好切。”
“青……菜?”他声嘶力竭:“你他妈的看看你在砍什么!!!”
菜刀一下一下地砍,砍断儿子的脖子。
“啊啊啊啊——”
“很碧绿的青菜啊……”
黑色SUV通过二环区的检查站,在马路行驶。
方丽英在二环区被杀,尸体移至二环区东区的特警局分部解剖检查,确认并案前,此凶案暂时由二环区的特警接手。
虞颂心要求加入调查凶案,于是傅庭月送她到二环区的特警局分部。
SUV抵达分部的露天停车场,傅庭月泊好车,瞥见她低头发信息,牵紧她的手。“阿心,我很后悔。”
“后悔什么?”她对上傅庭月灼灼的目光,心被烫热。
他此刻的眼神像是释放了枷锁,藏锋的浓眉下黑眸凌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成了被捕的兔子,准备送进狼王的嘴里。
他第一次露出侵略性的眼神。
“我后悔之前只是说追求你。”
“你……”虞颂心的耳朵嗡嗡作响,红肿的眼睛酸涩:“你要放弃了吗?你不喜欢我了吗?你这个大猪蹄子!”
“不可能。”他紧扣她的手指,倾身凑近。
她紧张地后仰。
他语出惊人:“我不该追求你,而是直接当你的男朋友。”
虞颂心一怔,脸蛋像染上淡红的水彩。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了,以后由我保护你、照顾你。”他宣布志在必得的决定。
今早他第一次见她哭。
今早他第一次想为自己争取。
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