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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没松,“真要讲道理,咱们去公社派出所,找干部评评理。”
派出所三个字,让张婶浑身一僵,气焰瞬间灭了大半。
派出所三个字一出来,张婶脸都白了。这年头谁敢跟公家打交道?另外两个女人已经开始往门口溜了。
小伙子眼神一扫:“想走?事情没说清楚,走得了吗?”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声呵斥:“干什么呢!聚众闹事,像什么样子!”
是公社的治安员,被人喊来了。
张婶三人吓得屁滚尿流,撂下一句“这事没完”,挤开人群就跑了。
药铺里一片狼藉,药草、碎瓷片满地都是。
王大夫松了口气,连连道谢。小伙子摆摆手,弯腰帮忙捡草药。
陈诗雨接过王大夫递来的三块一毛钱,塞进兜里,背着空布包出了门。
走到巷口,她不经意回头——瞥见王二狗从另一条巷子里探出头,往药铺这边瞄了一眼,又赶紧缩回去了。
陈诗雨心里一沉。
王二狗这人是三哥的朋友,是镇上出名的二流子。她劝过三哥好多次别跟他来往,三哥总说人家可怜。要不是确认三哥没别的心思,她真怀疑他俩有啥不正常的。
不对!
陈诗雨停住脚步。
三哥赌博那事——不会跟王二狗有关系吧?
她正寻思着要不要回去审一审三哥,一抬头,就看见街对面饭店门口,昨天那个领头大汉叼着根牙签,斜着眼睛往这边扫,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地痞。
那大汉也看见她了,眼睛一亮,咧嘴笑着晃悠过来。
“哟,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