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母妃看看,可还欢喜?”
苏灵筠收回指尖,喜的左看右看,连连赞道,“当真是栩栩如生!!真是好看极了。”
还不断伸手去征求旁边侍立的林嬷嬷的意见,“嬷嬷,你瞧这,是不是怪好看的。”
这时,属于贵妃的雍容便褪去了,变得鲜红生动起来,像小女孩,苏渺是很乐意见到在意的人,因为她的一个小举动就开心很久的。
便道,“如此,那我们便继续吧,可好?”
苏贵妃自是无有不应。
连带着身旁伺候的小婢女也说,“娘娘,奴婢从未见过此等绝妙手法呢,当真是好看极了。”
给苏渺夸的嘴角不断上扬。
区区手绘罢了,兼职女大的生活基操而已。
可惜古代没有甲油胶,也没美甲灯,
做不了建构,画得再好,做不了封层,耗的时间久不说,至多不过支撑两个日夜,便磨损花掉了。
但她很开心。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苏渺单手支颌,看着名义上的母亲一会指使下人说摆宴,她要好好招待前些日子未曾召见的命妇们,一会快乐的在寝殿里翩翩起舞,旋转,跳跃,看她湖蓝色的裙摆聚拢,散开,聚拢又散开。
就像花一样。
鲜活,明亮。
嘴角便也不由自主的挂上了轻松愉悦的笑,就是她因为长久保持一个姿势而险些僵掉的老腰,你受苦了,QAQ。
待到兴起时,苏渺还不忘拿起摆在一旁的月琴,低眉浅笑,弹上一二,细听,便知是两段京中近日时兴的胡人小曲,业以助兴。
只是惬意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
转眼就到了日暮时分。
告别的时候到了。
虽不舍,但苏渺仍是率先起了身,行了一礼道,“母妃,孩儿改日再进宫看您。”
苏贵妃笑道,“且去吧。”
苏渺低声应是,又猜想她母亲可能还要跟掌事嬷嬷说些体己话,苏渺便先行出了门,去外面的华盖下等了。
期间,苏贵妃便一直用面带笑意的慈爱眼神,牢牢的望着她。
待到目送女儿出了殿门,安安稳稳的坐下来了。苏灵筠脸上的喜色方悄悄淡了下来,她是贵妃,自是没有长久出宫的道理。
是以,当陛下用沉重失落的语气说,芸娘,我们不能去的时候,她便不能去。即使,那是女儿一生中最为重要的日子之一,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