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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
    “母亲。”
    郑氏坐起了身,声音带着疲惫:“这个称呼太重,我受不得。”
    “养育之情,救命之恩,都重于泰山。我既姓谢,理所应当这般称呼。”
    谢珏的语气恳切,却又太平静,如一汪深潭,听不出真实的情绪。
    便是郑氏看着他长大,也无法揣摩透他的心思。
    “既是母子,便是荣辱一体。此时正是多事之秋,更该小心。前几日,我都嘱咐过母亲。”
    他所说的,正是听雨被崔皎的丫鬟揪出来的那日。
    郑氏道:“今日之事,我也全然没有料到。那擅自惹事的刁奴就算跟了我多年,你也不必顾忌,照样该罚就罚。”
    “但是主院那边——”
    “我昨日才听闻母亲脉象平稳,应该不会到急火攻心的程度。”
    谢珏蓦地一句话,让郑氏准备好的说辞全都作了废。
    她对上男人漆黑的眸,骤地反应过来,原来他早就已经知晓了全部。
    包括眼下的装病。
    两个丫鬟的事,最后会掀起这么大的风浪,其中推波助澜的,少不了她那一晕,吓得崔皎去请了太医。
    前几日,谢珏才同她说过低调行事。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今日过错,多少有她一份。
    谢珏并未同崔皎和旁人说过,郑氏的诰命并非他所请,而是圣上自己的意思。
    做皇帝的,没有谁疑心不重。既要用人,那人全家老小都得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可他们这一家,经不起天子那双眼睛盯着。
    道理都懂,但是、但是——
    郑氏的手指紧紧攥住被褥边缘。
    说一千道一万,都是因为她不满崔皎嫁给了谢珏。
    要让她心平气和地那崔娘子相处,谈何容易!
    “不过今日事发突然,母亲定是意外受惊乱了脉象,照顾不周,也是我之过。”
    谢珏又开了口,嗓音放缓:“往后母亲若有什么需要,知冷知热的事,直接派人同我说罢。”
    郑氏也跟着渐渐冷静下来。
    谢珏把错揽在他自己身上,就表示今日之事就此揭过,都不再计较。
    可除此外……以后直接来找他,自己不就不必再跟崔皎有交集的吗?
    说是关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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