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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忍住,忿忿不平地开口:“肯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依奴婢看,分明就是老夫人包庇自己的丫鬟,故意小事化大,让娘子下不了台!”
说完,她也意识到自己多嘴了,这时候,哪里轮得到她这个始作俑者讲话?
再怎么说,都是她非要掌芸香的嘴,稀里糊涂耽误了芸香给老夫人煎药,又导致老夫人受了惊。
丹桂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她是娘子身边的丫鬟。
做错事了,连累的是崔皎。
丹桂又讪讪地低下了头。
崔皎纠结一番,若郑氏是装的还好,若是真的,老人家那副病身子哪里受得了折腾?还是让德高望重的太医瞧一瞧最稳妥。
“你们取了我的令牌去一趟宫里头,请卫太医。”
吩咐完,她低头看向丹桂:“你先别顾着认罪了,好好跟我说一说,到底怎么回事?”
丹桂交代了来龙去脉:“她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奴婢气性便上来了……”
“什么不中听的话?”
丹桂沉默了。
崔皎伸手一戳她的额头:“有替我出头的胆子,这个时候又怕什么?”
丹桂听出来了,娘子并未怪她。
她终于忍不住了:“那芸香不敬娘子,还威胁说什么无子可以休妻,说得那么顺嘴,不知道私下编排了多少次,从前她们就……”
丹桂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