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隐忍,像是困兽。
连哭都不敢放声。
褚忌的神性收敛,把人都给感动哭了,自己可真是…世上最称职的鬼神。
“他呢?”江洵哭完,擦着脸先问了这么一句。
褚忌回头打开了窗,张即知顺势翻身而入。
一人一神,到齐了。
江洵红着眼,嗓音低哑,道,“你们为什么每次都会同时出现?”
好奇这个?
褚忌咧嘴笑,“他给我建庙了,是我最最最最最忠诚的信徒,我们形影不离,没办法,他爱我。”
臭屁。
张即知寡淡的立着,也没反驳,褚忌说什么都行。
褚忌过去顺手把桌子上的苹果给吃了:
“咔嚓嚼嚼……其实,你也不用公开视频,公开音频就好了,嚼嚼嚼……江家彻底失去两位继承人之后,自然会有人来请你回去。”
张即知也落座,附和道,“你现在是江家最后的血脉。”
江洵唇瓣动了动,“谢谢你们,我会好好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