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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尽量放轻,“小知,别害怕,我现在去找常昭,他是死是活还不一定,听话,你把庙宇劈开,劈死里面那个始作俑者,好不好?”
    张即知埋在他脖颈吸了几口香火气,将失去的理智拉了回来。
    他说,“好,你一定要找到常昭哥。”
    褚忌点头,“放心。”
    他松开了他。
    张即知将盲杖用力插入地面,准备引雷。
    褚忌见他情绪平复,一把揪着仓泊,拎着它往上。
    然后盯着它的眼睛,“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要是落一颗珍珠,就会和它一样被虐死在这,仓泊,身为贵族的鲛人是不能落泪的。”
    说的没错,身为贵族的鲛人,从小就被训练,它们不能哭,它们的珍珠异常珍贵。
    仓泊鼻尖酸的很,却也一直控制着,“可它,是我的母亲啊……”
    褚忌垂眸看牢笼内的尸体,有些不忍,可只能这样了:
    “你想保命,就不要暴露身份,和我一起把这里还活着的生物全都放出去,这是一个聚炁的阵法,养的是庙宇里的东西,我们得破坏它。”
    仓泊又看了一眼牢笼。
    它浑身都在发抖,可依旧不能改变什么,母亲是在六个月前失踪的,之后贵族内部动荡,它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还沦落到被执法者追踪的地步,它没有母亲这个保护伞了,现在只能靠自己。
    他们三个分散,一个在汇聚雷法,另外两个在搜寻活人,破坏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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