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那么大,光是天之骄子,临时工群里就有很多个,汕城祝家的祝绛,青城山的大师姐执玉简,炼器天才杨述真,16岁就养出金蚕蛊的黛婼……”
“他们不都好好活着吗?”
褚忌抱着他,火气逐渐消散,他说,“褚庄悬和他们不一样。”
“怎么会不一样?”
“他们是正道之士,修的也是自家功法,小悬,是邪修。”
褚忌说起这个,声色都有些沉重。
天赋异禀的邪修。
一眼就能学会别人的功法,怎么立足?
要么,他练到无敌。
要么,他就会被围攻而陨落。
什么样的人都能担起天才二字吗?
“怎么会是邪…”张即知想替他说话,但忽而想起上次见褚庄悬,他一眼就能学会别人参悟了数日的道术。
这还不邪吗?
他自己当时的评价还是,褚庄悬出门会挨揍。
“老婆,别哄了,他就不该出门,不成天下第一就不能出褚家的门。”褚忌把下巴垫在他肩头。
自己其实也有诸般无奈。
但以后,褚庄悬就会懂了。
张即知只好退了一步,又哄,“那这次别凶他了,我们今晚解决完这里的事情,再把小悬送回褚家,好吗?”
“不好,你再亲我一下哄哄。”
张即知亲,亲的跟啄木鸟一样,还问,“好了吗?”
“不好。”
不好就一直亲。
亲到好了为止。
褚忌嘴角溺出一丝笑,乖老婆怎么那么傻呢:
“好了,我不凶他,但这次结束后,他得退出调查局。”
“哦。”
张即知先答应下来,把他哄好,剩下的再说吧。
那狮子面具和黑狐面具再次出现在宴会上。
褚庄悬的余光时不时会看他们一眼,然后收回视线,隐藏在豹子面具后的脸气鼓鼓的。
但后来又想,老祖宗是不是会对他很失望,想到这,他神色恹恹的叹气。
老祖宗一直以来最喜欢他了。
人不大性子成熟稳重,学什么都快,时不时就会受到老祖宗的夸奖,还会得到几本道术的书籍。
第一次差点被杀掉。
想到这,他又委屈到不行。
杨述真看出了他不自在,就随口问了一句怎么心情不好,这小孩就哭了。
“哎?光之圣剑都给你了,还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