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唾沫,这瞎子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褚忌从地上捡起斧子,唇角上扬。
    “咚”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鬼魃自己去换了身衣服,还老实把弄湿的地拖干净了,之后,他就僵硬的坐在沙发上等着。
    这边,迎面就是一斧子。
    獓狠惊呼,顶着张即知那张脸装可怜,“褚忌,你不爱我了吗?”
    斧子在距离它脸部三厘米前停住,褚忌冷冰冰的开口:
    “瞧你说的,你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了吗?是生死契将你牵扯在我身上,只要杀了你,我就自由了。”
    “我早就想杀了你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动手,以前对你好都是骗你的,现在我解除生死契再把你杀掉,就没人会知道我的黑历史了。”
    獓狠惊恐的看着他,和记忆中的褚忌也完全符合,他确实不止一次跟张即知说过这样的话。
    手指在不自觉的颤抖。
    抖的厉害,心脏都在发紧,发疼。
    这不是它的反应,这是那道没有被彻底挤出去的灵魂。
    是张即知的痛感。
    那永远只能在黑暗中的人,痛到窒息。
    褚忌见他的反应,忽而皱眉,不对,獓狠不会怕他到这种程度。
    他收起斧子,又试探性的下了一剂狠药,“还有,你买的什么破饼干,根本没弛焱买的好吃。”
    后者右手中凝出了一把水刃刀,不过只维持了短短的几秒时间。
    还有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褚忌!”
    这就对味儿了。
    疯批味。
    估计又被气到想拿刀捅他了。
    褚忌丢掉了斧子,淡淡一笑,还好还好,张即知还在这具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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