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里,他嗓音都带了几分无助:
    “关山泽,这二十年都走过来了,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再活下去。”
    “这个世上不是还有我吗?”
    困在法阵中的半人半鬼,眸色血红盯着他看,恶狠狠道,“你?不要再挡我的路。”
    “弛焱,别和他废话,他听不进去的,下手揍,揍到厉鬼脱离他的肉身,再拖下去,二者融合在一起,关山泽就没活命的机会了。”褚忌在一旁倚着柱子看,还悠哉悠哉嗑起瓜子。
    要不说,弛焱就是心太软,刚刚就该下手了,那么多废话呢。
    这个时候想唤起关山泽的求生欲,比登天难。
    弛焱被雨快淋成了落汤鸡,发丝贴着额头,半晌嘴里吐出一句,“我下不去手。”
    他看一眼关山泽的脸,就为难。
    “我来。”张即知能看到附在关山泽身上的炁,这会帮助他辨别方向。
    盲杖落地后,那道法阵消失了。
    单薄的身影极速闯入了雨幕中。
    “敕令,水符。”张即知话落,水珠汇聚为弹珠大小,纷纷击打在关山泽的穴位之上。
    真是毫无威力的水弹珠。
    他对自己亲老公动手还下刀子呢。
    褚忌一瞧就不乐意了,瓜子都丢了,“对他这么温柔做什么,用刀。”
    “哦。”
    张即知点头,听话的将水弹珠化为了锋利的水刃刀。
    弛焱却先急了:
    “他身体不好,你俩别下手这么重。”
    “哦,我听谁的?”张即知询问。
    “听我的。”弛焱。
    “当然是听我的。”褚忌已经立在了张即知身后,嗓音低沉,“化水为刃,乱刀刺穿它。”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