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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即知语气很淡,明明是个刚成年的少年人,但看着就是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
    “不用……咳咳…”关山泽话说一半,用帕子掩嘴咳嗽,第一次咳出了血丝。
    他脸色煞白,收紧了帕子。
    “现在,需要了吗?”
    张即知的眼睛明明被黑布蒙着,但他像是全部都知道一样。
    “我是不是…也快死了,就和隔壁的京都来的少爷一样,会在某一天毫无预兆的突然死亡。”关山泽眸色都灰暗了。
    “你和他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他一心求死,根本就不想活着。”张即知没骗他,温煦和但凡有求生欲,就不会信仰鬼神。
    关山泽唇瓣微启,没再说话。
    张即知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供奉褚忌时掉落的香灰,这种灰煞气最重,虽然不知道褚忌具体活了多长时间。
    但与仙家斗法,可以一试。
    褚忌说过关山泽再承担关家两次的厄运,就是身体的极限了,到时候他会七窍流血,死的无声无息。
    火符燃起,留下的灰烬掺和在香灰中。
    张即知立在月光下,双指放在唇边,念着复杂的咒语。
    屋檐下的软塌上,泥娃娃正呼呼大睡。
    褚忌的身影早已不见。
    他穿着一身黑西装,手中拿着一朵白色的小花,踏入了避暑山庄的门,老榕树轻摇着枝丫,守灵的人跪坐在地上,根本没抬头。
    褚忌立在棺椁前,将小花放在桌面上。
    时间过的真快,原来已经过去七百年了。
    他留下的禁术被毁掉了,完全不知道温煦和下一世是否还会投胎转世。
    一团黑气涌出,几秒的时间,守灵的人全部昏睡了过去。
    褚忌上前推开了金丝楠木做的棺材,温煦和的尸体就静静躺在那,身体被入殓师整理过,死相不算难看。
    他下手撩开了衣服,心口的位置被刺了一刀,看伤口的形状不像是时厄下的手,若是鬼魃的一刀,肯定能刺穿肉身。
    “我跟你去十九层地狱。”
    身后一道机械冰冷的声音响起,是时厄,他冷漠的立在那。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都具体做了什么,血月影响了他的心智,他记得最清楚的,是温煦和抱了他。
    哭着说他冷冰冰的暖不热。
    “呵~”褚忌将棺椁重新盖好,他搓了搓脸,无奈的笑了一下,自杀,竟然是自杀。
    褚忌转身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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