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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厄?”一道清爽阳光的嗓音响起。
    是温煦和一头短发,穿着白色衬衣,脸上挂着干净的笑。
    但他好像笑的有些勉强,这一世又出了差错,他在十九岁时看到了所有的记忆。
    他还见到了,当年时厄为了那个口头婚约准备的聘礼。
    还有亲手写下的婚书。
    但时厄看到这些恶心的东西,更是恨不得剁碎了他。
    褚忌顶着张即知的身体上前,在一人一僵之间隔断,抬起双手阻拦,“蒜鸟蒜鸟,我也不容易。”
    他在温煦和第四世沾染了因果,这件事,褚忌难辞其咎。
    所以那狗冥王说什么都要把鬼魃塞给他处理。
    这杀来杀去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都一千年了。
    时厄冷漠的看着温煦和,还是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实则心机深沉,为了赢,哪怕出卖自己的身体为代价。
    “鬼王大人,事已至此,请让开。”时厄托着一把长剑,眼底的恨意都要溢出来了。
    这不是简单的爱不爱,是亡国之恨。
    温煦和笑意僵住,他当年也明知道结果,还是杀进了皇城。
    岐国赢了,只有他没赢。
    “张即知,你聪明,你来说句公道话。”褚忌按着时厄的肩头,这一剑落下不得把人穿成漏水壶。
    “我?”张即知一直沉默不语,还以为能躲过去。
    大黎在战场上杀了岐皇,时隔五年岐国过来复仇。
    这件事,怎么论谁对谁错啊。
    他们都没错。
    “我不说。”张即知耿直发言。
    褚忌挠挠后脑勺,在地府做这工作有时候挺难的。
    “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让温煦和......”褚忌扭头看温煦和,“喂,你的诉求是什么来着?”
    “我要抱一下他。”温煦和杏目发亮,就乖乖站着,口出狂言。
    “你个神经病!”
    “温家那么有钱,怎么没带你去看看脑子?”
    “左脑是面,右脑是水,走路一晃就是浆糊是吧?”
    褚忌骂完已经是两眼一黑的程度了。
    在这种场合能说出这样的话。
    生怕时厄打不死他。
    时厄薄唇微启,声色冰冷又机械,“我只捅他一剑。”
    大家也知道的,鬼王大人得了神位之后,因为长相雕刻的像阎罗,信徒很少的,几百年能有一个就不错了。
    所以,神明怎么都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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