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
一人脸色难看:“都这种局面了,还不算最后一步?”
贾须冷冷看了他一眼:“只要黎依心还没亲手把刀架到我们脖子上,就不算最后一步。”
晋国密使赵承弼沉声道:“贾相想怎么做?”
贾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外面。
宅院之外,
远处的喊杀声已经越来越近,偶尔还能听见马蹄踏过长街的声音。
显然,
汉军正在一步步清扫城中叛乱。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贾须收回目光,声音低沉:“硬拼已经没有意义。”
“我们手里剩下的死士,就算全部压上去,也挡不住许砚臣的五千汉军。”
“更何况,还有......黎依心。”
说到这里,
堂中众人神色一沉。
他们今夜最大的依仗,便是昭京人心未稳,黎国旧梦未散。
可黎依心一来,恰恰把这张牌压死了。
她曾是黎国公主。
所以她说黎国亡了,比任何汉臣说这句话都更有分量。
赵承弼沉默片刻,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能让她继续站在汉军那边。”
有人眉头一皱,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赵承弼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拿下她。”
堂中众人呼吸一滞。
有人忍不住道:“拿下黎依心?现在?”
“她身边全是汉军,怎么拿?”
赵承弼冷声道:“若能硬拿,当然最好,若不能硬拿,那就可以打感情牌,无论怎么讲她身上,都是留着黎氏的血。”
“她可以杀几个叛军,可以杀几个降卒,但她能不能当着满城百姓的面,把旧黎宗室、旧黎重臣全杀光?”
说到这里,赵承弼看向堂中几人。
“尤其是你们。”
“你们这些人,有些是先帝旧臣,有些曾教过她礼法,有些与黎氏皇族有亲。”
说到这里,赵承弼看向堂中几人。
“尤其是你们。”
“你们这些人,有些是先帝旧臣,有些曾教过她礼法,有些与黎氏皇族有亲。”
“她若真敢杀你们,昭京百姓会怎么想?”
“天下人又会怎么说?”
一名旧臣眼神微动:“你的意思是......拿旧情压她?”
赵承弼点头。
“不错。”
“硬拼,我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