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就在江北,杨国才刚刚亡国,若我吴国再杀汉使,韩羽白岂会放过我们?”
“陛下,您不能为一时之怒,葬送吴国社稷啊!”
姬景低头看着这些跪在自己脚边的大臣,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骂他们懦弱,想骂他们贪生怕死,想骂他们连皇后受辱都能忍,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因为他也知道,这些人说得没错。
陶季安就是来找事的。
甚至从踏入姑苏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把刀架在了吴国脖子上。
吴国只要稍稍反抗,就是给了汉国出兵的理由。
届时,
便能冠冕堂皇的出兵,
陶季安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讥讽更深。
他慢悠悠端起酒盏,喝了一口,像是根本不把姬景的怒火放在眼里。
“姬景,你若真想杀本使,不妨现在就拔剑。”
“只要你这一剑落下来,明日大汉天军便会出兵,三日之内,姑苏城头就会插上我大汉军旗。”
“到时候,你这位皇后,照样保不住。”
“只不过那时,她便不是陪本使一夜了。”
陶季安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
他看向脸色苍白的顾皇后,笑意轻佻。
“而是作为亡国之妇,押往洛京。”
这句话,
比刀还毒。
姬景眼中的血丝几乎要炸开。
“陶季安!”
他嘶吼出声,整个人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可陶季安却只是笑。
越笑越放肆。
“怎么?”
“吴帝觉得委屈?”
“当年汉国落魄的时候,你吴国也没少跟着踩一脚吧?”
“现在我大汉重新站起来了,轮到你们低头,怎么就受不了了?”
“弱国无礼,便是取死之道。”
“弱国受辱,便是理所当然。”
“这么粗浅的道理,难道你不明白么?”
面对陶季安充满讥讽的笑声,现场不少人默默低下了头。
他们眼里,
充满了悲哀。
弱国无外交!
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哪怕受尽羞辱,哪怕皇后被人当众索要侍寝,满朝文武也只能跪在地上劝皇帝忍。
顾皇后坐在姬景身旁,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更是充满了挣扎。
她当然知道,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