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让一名女将坐轿出战?
不过,
这个念头,
只是一闪而过,
不管轿中坐的是男是女,只要在中军,被这么多人护着,那便必然是主将。
韩羽白没有犹豫,
他抬手取弓,搭箭,拉弦。
战马仍在奔驰,
弓弦却已经拉满。
下一刻,
箭矢破空而出,
嗖!
这一箭没有射中裴玉衡的咽喉。
却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道细长血痕,随后狠狠钉入军轿后方的木柱之中。
裴玉衡整个人瞬间僵住,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
一缕鲜血,
顺着他白净的脸颊缓缓流下。
他下意识抬手一摸,
指尖一片鲜红,
血,
他的脸流血了,
裴玉衡瞳孔骤然一缩,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想的不是军阵,不是战局,也不是韩羽白已经杀到中军......
而是他最在意的东西,也就是那张俊俏无比,足以让无数黎国女子为之疯狂的脸颊,现在居然.......被韩羽白一箭划伤了。
一时间,
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惧和愤怒,瞬间冲上心头。
“我的脸......我的脸!!!”
裴玉衡声音有些颤抖,
就连音调都标了。
身旁,
亲随脸色惨白,连忙上前:“侯爷!”
裴玉衡猛地抓住他的衣领,眼中满是惊慌:“伤到哪里了?深不深?会不会留疤?”
亲随吓得声音发抖:“侯爷,只是擦伤,只是擦伤......”
可裴玉衡根本听不进去,
战场上的喊杀声在他耳边变得模糊,
他只感觉,脸上那道伤口火辣辣地疼,就像韩羽白不是射伤了他的脸,而是把他整个人最光鲜、最体面的一层皮撕了下来。
此刻的他,
浑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抖,
脸上,
更是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羞怒,即便是厚厚的胭脂粉,也掩盖不住那愤怒的潮红。
“韩羽白!”
裴玉衡发出尖锐的怒骂:“你这贱民,居然敢划伤本候的脸!”
他死死攥着手中帕子,
怨毒的目光,
看向战场中还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