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东辰国有关赔偿的赖账问题,
韩羽白丝毫没有感觉意外,
东辰人,
本就是以厚脸皮著称。
更别说自己前脚才赖掉了今年的战争赔款,后脚又烧了彭城,如今东辰军灰溜溜的撤走,端木昭仁怎么也不可能轻易的赔偿。
但对于此,
周柱子却是愤愤不平:“陛下,这姓端木的不是摆明了耍赖么,一把火就给他东辰国烧的一文钱不剩,这说出去谁信啊。”
“不信又能如何?”
韩羽白的反应十分平淡:“我要是端木昭仁,我也不交。”
“至于川岛贵介......一个掌握了十几年情报网络的人,交出来等于自断一臂。”
“看着吧,肯定会找各种理由拖延。”
胡霖有些不忿:“那咱们这不是白忙活了?条件提了四条,人家一条都不认。”
韩羽白看了他一眼。
“谁说白忙活了?”
“细阳拿回来了没有?”
“拿回来了。”
“东辰军撤走了没有?”
“撤了。”
“那不就行了。”
胡霖:“......”
韩羽白继续道:“那三百万两,从一开始就没指望他给,包括那个川岛贵介也是,写上去不过是给他施加压力,让他在别的条件上让步方便些。”
“这就好像拆窗户效应。”
“屋子里一群人,你说要把窗户拆了,他们肯定不愿意,但你说要拆掉屋顶,他们就会同意拆窗户了。”
对于韩羽白的神奇比喻,
在场众人都表示,习惯了。
毕竟,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
东辰军撤走的第二天,韩羽白带着亲卫进了细阳城。
城里一片狼藉。
街面上到处是东辰军留下的痕迹,
烧焦的粮仓、砸烂的器具、还有几具来不及掩埋的尸体。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呛得人直咳嗽。
韩羽白骑马从西门入城,
一路上,
两边的百姓零零星星地探出头来。
有些人认出了汉军的旗号,跪在路边磕头。
有些人只是呆呆地站着,眼神空洞。
战乱之后的城池,
就是这副模样。
胡霖已经提前一步进城,把城防重新布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