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羽白就是抓住了各国的软肋。
但苏世平显然还有担忧。
只是,
面对韩羽白充满自信的笃定,苏世平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先把晋京条约的负担,从肩上去掉。
这样,
汉国就能腾出精力,全部用来发展生产了。
“陛下,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但恐怕也只能拖得了一时,万一后面各国腾出手来......”
韩羽白嗤笑一声:“等他们腾出手来的时候,汉国也不是现在的汉国了。”
苏世平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
第一次见到韩羽白的时候。
那时候,
在陈留城下,
韩羽白已经是个快要饿死的饥民,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如今坐在了龙椅之上。
苏世平确实相信自己的眼光。
但同样的,
韩羽白却总是一步步,向他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他自己的眼光,还是低估了。
苏世平叹了口气:“行,赔款的事,臣来想办法措辞,哭穷这种事,臣还是擅长的。”
“不过......”
苏世平话锋一转,“就算赔款的事暂时能拖住,办学的银子怎么办?”
“六百万两的窟窿不用填了,可国库依然是空的。”
韩羽白淡淡一笑,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世平,你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有一样东西,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盐、铁!”
苏世平的眼皮跳了一下。
盐铁。
这两个字分量太重了。
普天之下,
不管是贩夫走卒还是王公贵族,没有人离得开盐。
铁也是一样,农具、兵器、锅碗瓢盆,哪一样不要铁?
通常来讲,
历朝历代都会严禁民间贩卖盐铁。
可偏偏......
前朝汉的腐朽下,
盐铁之利,
却是大部分都掌握在各地豪强和商贾手中。
尤其是盐,汉国境内几处产盐重地,被东辰国的商人把持了不知道多少年。
这些人跟地方官府勾结,价格随便定,质量随便掺,赚得盆满钵满,朝廷能拿到的税银却少得可怜。
以前的时候,
刘广将东辰人当做他爹,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