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
韩羽白重新拿起笔,铺开一张空白的纸。
随后,
根据前世的记忆,
以及陈明远给出的建议,
开始一条条的书写。
“第一,由朝廷出资,在各县设立官办学堂,学堂的先生,由朝廷统一选拔,给俸禄,算官身。”
黎依心接话:“先生的来源呢?”
“两条路。”
韩羽白写下两行字,“一是从现有的读书人里选,通过考核即可上任。”
“二是从这次招贤令应征的人里挑,那些文试成绩不错、但暂时还不适合直接为官的,可以先去各地学堂当先生。”
“这样一来,“既解决了这批人的安置,也填补了各地学堂的缺口。”
黎依心赞同的点了点头:“不错,这样正好一举两得。”
韩羽白继续书写:“第二,学堂分两类,一类教识字、算术、基本律法,面向所有百姓子女,束脩由官府承担,百姓不用出钱。”
“另一类,教经史、策论、吏术,算是给那些有天赋的人往上走的路。”
“学期五年,学满之后可以参加科举,科举一年一考,成绩优异者,可直接进入各级衙门任职。”
“这么做,短期内看不出效果,但五年、十年之后,朝廷就不用再靠一纸求贤令满天下找人了,人才自己就会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黎依心看着纸上的字,
沉默了一会,
接着说出一个致命的问题:“你知道这样做,要花多少钱吗?”
韩羽白笑了一下:“所以,朕明天得找苏世平好好聊聊。”
......
三天后。
招贤馆。
清晨的阳光照进院子里,树叶上还挂着露水。
陈明远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考核结束已经三天了,结果迟迟没有公布。
这三天里,
招贤馆的气氛肉眼可见地变了。
有人沉不住气,开始四处打听消息。
有人已经收拾好包袱,准备一旦落选就直接走人
还有人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陈明远虽然表面上还端得住,
但心里那根弦,
一直紧绷着。
孟虎倒还是那副德行,该吃吃该睡睡,好像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