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菜市口,让百姓们都好好看看,这就是他们曾经的皇帝,对东辰国摇尾乞怜,对列强唯唯诺诺,却对百姓不断剥削,用各种方法收取苛捐杂税的皇帝!”
听到对自己的惩戒,
刘广愣了下,
接着发出杀猪一般的尖叫声:“不,不要!!!”
“汉王,朕愿意禅让,罪臣愿意把皇位禅让给你,恳求汉王能够饶了罪臣一命。”
“到时候,您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如果杀了我,你ius是弑君篡位,汉王饶命啊!”
面对刘广的祈求,
韩羽白不为所动。
两名亲卫上前,一前一后将他架住,刘广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被拖在地上。
可他的嘴依旧在不断恳求,
只是,
眼见自己要被拖出去,
刘广嘶声尖叫:“不——!!!”
“朕是大汉天子,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朕是皇帝、九五之尊,你们不能这样羞辱朕!”
韩羽白没有回头。
那尖叫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最后,
只剩隐约的余音,
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鸡在垂死挣扎,然后彻底归于寂静。
韩羽白站在刘广寝宫的门前,
抬起头,
看向洛京的夜空,
城中的火光已经渐渐熄灭,喊杀声也已经沉寂。
“结束了。”
韩羽白低声喃喃,声音像是在叹息。
没有人回答他。
也不需要有人回答。
他转身,
亲卫牵来战马,
韩羽白策马朝着皇宫大殿赶去。
穿过重重宫门,越过无数殿宇,他终于停在了那座大殿前。
未央宫!
汉室四百年权力的中心,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地方,此刻就静静地矗立在他面前。
殿宇巍峨,飞檐斗拱。
殿前的台阶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高处那扇紧闭的大门。
月光洒在汉白玉的栏杆上,泛着清冷的光。
未央宫前,
殿前已经站满了士兵。
火把的光芒将这里照得通亮,甲胄的寒光与刀枪的锋芒交织成一片。
看见韩羽白策马而来,所有人自动让开一条路,目光追随着那道身影。
周柱子大步迎上来,单膝跪地,抱拳道:“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