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汉军在嵩山一带的动向后,
黎依心的脑海中,
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现在立刻赶到那里,虽然外界汉军宣称,韩羽白已经死亡,但汉军的行为是骗不了人的。
然而,
就在她马不停蹄的赶往嵩山时,
另一边,
虎牢关外,
东辰军大营。
田中彦眺望着眼前的虎牢关,眉头紧锁。
包围虎牢关已经有半月,
可守军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明明只有一万多名残兵败将,可愣是守的滴水不漏。
几轮攻击,
都是让东辰军损兵折将。
田中彦就不明白了,怎么汉国的这帮叛贼,一个个头都这么硬?
哪怕命都不要了也要守?
前面那个姓王的,还有眼前这个姓林的。
明明叛贼主力全军覆没,眼看着大势已去,居然还在这里负隅顽抗。
关键是,
延津港并不险要,
只要兵力占优,想要打下来并不难。
无非是耗费一点时间,折损一点兵马罢了。
可眼前的虎牢关却不同,
依山而建,地势险要,妥妥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说实话,
田中彦实在想不明白,这么险要的关卡,汉国是怎么能丢了的?
他可是清楚的很,
就在二十年前,
当时汉国早已处在风雨飘摇、四面楚歌的环境下,面临周围各国的围攻。
当时,
他的父亲,
也曾率领东辰军,向汉国进发。
可最后,
就是被阻挡在虎牢关之外,半步都无法踏入。
最终,
还是黎国与皇帝黎晟,亲率大军从河内出兵,渡河之后直接进攻洛京北部,在联合晋国最终才一举攻克洛京。
视野回到眼前,
正当田中彦思索如何攻克虎牢关的时候,
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
一名亲卫掀帘而入,单膝跪地:“将军,后方有急报传来。”
田中彦头也不抬:“说。”
“延津......延津失守了!”
田中彦身子猛地一僵,缓缓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你说什么?”
“延津渡口遭到黎国袭击,留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