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信中内容,
很显然,
苏世平也收到了消息。
但问题是,危机依旧没有解除。
陈留城的危机或许好说,毕竟陆路来的是骑军,东辰国不太可能让骑军攻城,但势必会切断粮道。
也就是说,
这一批粮草,将是最后一批......
韩羽白紧握着拳头,脑中疯狂思索。
算上这批粮草,
军中粮草绝对可以支撑一个月以上,
而这一个月,
就是他必须要想办法破局的关键!!!
就在他心念电转、权衡利弊之际,
王长庚突然开口:“主公,虎牢关有林泽坐镇,一时应可无虞。”
“当下真正迫在眉睫之患,在延津!”
“东辰水军必以此为跳板登岸,一旦让其站稳脚跟,形成夹击之势,我军将成为孤军,很有可能全军覆没。”
“末将不才,愿领一军,前往延津阻击东辰军,为主公攻克洛京争取时间!”
王长庚的分析,
不无道理。
韩羽白也清楚,
东辰国援军对自己的威胁,只有两个方面。
一方面,是截断陈留到这里的粮道。
另一方面,便是从延津登岸,然后包抄自己后路。
旁边,
看到韩羽白的犹豫,桂向文张了张嘴,想要劝说此举风险太大,但终究没有开口。
因为他看出来了,
在场所有人,
眼中都闪烁着不甘。
明明就差一步!
洛京,
就在眼前!
而且,守军已经濒临极限,强弩之末。
一步!
只差一步!
在这种时候,谁会甘心撤退?
哪怕继续进攻会有极大风险,但这终究是决定皇权归属的决定性战役,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若是连这最后关头的风险都不愿承担,那与史书上那些“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的庸碌之辈,又有什么区别?
韩羽白的目光,
死死钉在地图上洛京的位置,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思绪,
飘回到官渡之战的烽火之中。
昔年,
魏武帝曹操,
在官渡之战面对许攸送来的情报,在不知真假的情况下,依旧毅然决然的亲率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