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正如韩羽白预料,台下俘虏的反应寥寥。
绝大多数俘虏或低头看着地面,或与身旁同伴窃窃私语,或干脆闭目养神,根本没几个人,抬头去听韩羽白讲什么。
对此,
韩羽白并没在意,自顾自的继续讲道:“在我年少时,家中虽不富贵,却也父慈母善,安宁祥和,我的童年过得十分幸福。”
“可是这一切,都在918年11月之后,改变了!”
战俘营中的嘈杂声,
这时小了一些,
但仍有不少人对着韩羽白指指点点,不少人互相交换眼神,有的嘴角还挂着讥笑。
韩羽白没有理会。
而是将声音,更加提高了一些。
“在那之前,煌煌大汉也曾是四夷宾服、威加海内的天朝上邦。”
“那时的汉人,行走四方,脊梁是挺直的,心中是有傲气的。”
“可是在那一天之后呢?”
“当晋京条约签订的那一刻之后,一切都变了!”
“今天的大汉是什么模样?饥民塞道,饿殍遍野!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卖儿鬻女只求活过今日!”
韩羽白目光如电,
扫过战俘营内的每一个人。
“你们每一个人,也都有父母妻儿,应该清楚他们平日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哪怕是你们自己,也经常面临朝廷拖欠军饷,动辄数月半年,已是常事!铠甲兵器陈旧不堪,粮秣时有不继!为何会如此?”
“为什么,曾经强盛的大汉,会沦落到今日这种地步?”
质问一声比一声激昂,
如重锤敲打。
俘虏群中的骚动明显加剧了,窃窃私语声变大,不少人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高台。
韩羽白也在这一刻,猛地先前踏出一步,用尽全身力气发出石破天惊的质问:“你们有人在听吗!”
这一声怒吼,
犹如平地惊雷,
瞬间让所有俘虏的目光,都投向韩羽白的方向。
“看,这就是问题所在。”
“国之痼疾,民之苦难,就摆在眼前,可多少人选择了蒙住眼睛,塞住耳朵,假装不见不闻,只顾眼前一口苟且之食!”
“难怪大汉,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无可扶社稷之英主,下无可醒愚昧之众生!包括你们,也包括曾经的我。”
此时此刻,
整个战俘营已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