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曹德直言不讳道:“丞相大人,咱家知道您心系社稷、忠君爱国,但东辰国与大汉乃是千年友邦,将泰山郡割让于东辰国,既可彰显睦邻友好之诚,又能借助东辰国保一方安宁,此乃两全其美,弃虚名而取实利之举啊!”
“丞相何必执着于虚妄的龙脉之说,而置国家现实安稳于不顾呢?”
“你......张康!你这卖国求荣的奸佞小人!”,曹文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康,几乎要晕厥过去。
只是,
正当他要继续开口,
刘广猛地一拍御案,打断了这场争执:“够了!”
“曹德!”
刘广直呼其名,抬手指着对方,声音尖利而刻薄,“你一口一个先帝,一句一个国本,倚老卖老,聒噪不休,难道你想造反不成?”
“国家大事,朕自有决断,岂容你在此哭天抢地,危言耸听?”
他越说越气,
唾沫横飞,
“如今天下不宁,国库空虚,当务之急自然是求得安稳,东辰国兵力强盛,与之交好才是务实之举,你口口声声为了大汉,实则目光短浅不识时务,就在这里空谈误国,再敢妄言阻挠,朕诛你九族!”
这一番劈头盖脸的斥骂下来,
让殿内的文武百官,一个个全都低垂着头,面如死灰。
深深的无力感,
充斥在每一名忠君爱国的大臣心中。
丞相曹德,更是像被万箭穿心一样,老迈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悲凉与幻灭。
他张了张嘴,
却发现,
喉咙已经被绝望堵住,
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劝阻,唯有那苍老的脸颊上,留下浑浊的老泪。
“唉......”
一声叹息,
曹德像是苍老了十岁一样,
无奈的回到原位。
另一边,
刘广也是骂累了,本就体虚的他,刚刚一通谩骂就让他喘不上气。
深吸一口气,
刘广目光看向东辰国使臣,
就好像翻书一样,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谄媚讨好的笑容。
面对东辰使臣,就连腰背都不自觉地微微躬下:“贵使息怒,贵使息怒。”
“都是这些老东西不明事理,在那里胡言乱语冲撞了贵使,朕定会严加管束,绝不让他们再妨碍两国邦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