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羽白缓缓踏步上前,
望着惊骇的赵德启,咧嘴笑道:“赵太守,别来无恙啊。”
平淡的声音,
却让赵德启浑身一激灵,他向后退,但双腿好像灌了铅一样,“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长远呢?”
“他不是派兵去围剿了吗?”
韩羽白声音戏谑:“你说他啊,现在应该在黄泉路上等你呢吧?也就比你提早走了几天。”
“你放心,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他。”
说完,
韩羽白继续向前,
靴底碾过一片溅落的鱼脍汁,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手中长剑,
摇摇向前指去,
近乎就要触及到赵德启的脖颈。
“韩......韩羽白!”
“你不要在执迷不悟了。”
“刺杀朝廷命官,形同谋反,乃是诛九族的大罪!”
眼见死亡近在咫尺,赵德启声音颤抖,还想扯出朝廷的大旗,试图阻止韩羽白的行为。
“你现在放下武器,本官可......可以念在你年轻气盛,可以网开一面。”
“你在芒砀山聚众谋反这件事,本官尚未上奏朝廷,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但若是你现在杀了我,便是自绝于天下,再无转圜可能!”
“你可要想清楚了!”
这番虚张声势的威吓,换来的只是韩羽白一声嗤笑。
“呵......”
韩羽白摇了摇头,眼中尽是讽刺:“跟李长远不愧是一丘之貉,连临死前的遗言都一模一样。”
“难不成,你们这些当官的,都背的同一个稿子?”
话音未落,
韩羽白近一步逼近。
那无形的压力几乎让赵德启窒息。
“来......来人啊!”
“护卫,郡兵何在?快给我拿下此贼!”
赵德启终于彻底崩溃,不顾一切地扯开嗓子,期盼着能有忠心的部下闻声而来。
然而,
回应他的,
只有空荡荡的大门。
韩羽白也不着急,看着他声嘶力竭的喊叫,丝毫不担心有护卫前来。
直到赵德启喊得嗓子发哑,
他这才慢悠悠开口,“省省力气吧,赵大人,你养的看门狗,在我进来之前,就已经先一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