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李长远再也无法维持体面,至于所谓的尊严,更是直接抛在脑后。
他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一边挣扎,
还一边求饶。
“不,等等,等一下。”
“别杀我,我还有用,求求你别杀我。”
此时此刻,
李长远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硬气、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脸上的傲然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面对死亡最原始的恐惧。
看到他这样一副模样,
韩羽白的笑容愈发戏谑,居高临下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小丑的表演。
“怎么,刚刚李大郡尉不在威胁我说,让我吃罚酒么,怎么转头就开始求饶了?”
“我原本还以为,面对死亡,你应该慷慨面对,怎么这就装不下去来?”
面对韩羽白的嘲讽,
这一次,
李长远没有任何恼怒,
反而跪在地上,不断的以头抢地。
“饶命啊大人,罪臣知错了,刚刚一切都是小人的错。”
“都是小人的错,是小人有眼无珠,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求您大发慈悲饶了我这条狗命,我可以当牛做马,还可以把所有知道的都说出来。”
刚刚还一副趾高气昂,
满口朝廷的卢长远,在死亡面前,转眼间就如同最卑贱的乞丐,不断的磕头求饶,丑态百出。
周围的将士,
看到这幅场面,
一个个脸色充满鄙夷之色,不少人更是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韩羽白更是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声音讽刺道:“废物东西,一早就看出来,你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夫。”
“刚刚还在那摆架子,你摆给谁看呢?”
看到韩羽白没继续催促,
李长远仿佛看到了活命的希望一般,竟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然而这还没完,
一巴掌过后,又是一巴掌。
他一边抽自己耳光,一边卑微的求饶:“是是是,大人说的对,我就是懦夫。”
“我是猪狗不如的畜生,大人您说的太对了。”
“求大人饶了小人吧。”
这般卑微的举动,
李长远当然清楚,会让自己丢尽颜面,更是将尊严踩在脚下,不断反复的蹂躏。
但在生死存亡面前,所谓的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