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羽白认真听着,眼中光芒闪烁。
“不足一百......但也够了!”
韩羽白嘴角勾起笑意,语气兴奋道:“我们有三百匹战马,其中一百皮配有马甲。”
“这样一来,便能组织两支骑军。”
“一支,由善射者组成,专司游走骑射,从侧翼不断袭扰敌阵。”
“另一支,可以披上重甲,作为重骑兵在关键时刻冲击官军军阵!”
听完韩羽白的描述,
青蓝眸光微动,顿时明白了韩羽白的意图。
“你是想在官军来时,在山外驻扎一支骑兵,等官军进攻山寨时,从侧翼偷袭?”
“没错!”
韩羽白战役高昂:“以正合,出奇胜!”
“隘口防线是我们的正兵,依仗地利和工事,牢牢吸住李长远的主力,不断的消耗官军兵力和士气。”
“而这支骑兵,就可以作为奇兵,在关键时刻给予官军致命一击。”
周柱子听得热血沸腾,嗷嗷叫道:“太妙了,这计策简直完美。”
“主公,这事就交给俺吧。”
“让俺带骑兵冲锋,保准给官军搅个天翻地覆,给那李长远的脑浆都打出来!”
看着跃跃欲试的周柱子,
韩羽白顿时想起,
前些日子,
周柱子在校场训练时,他在马上滑稽的模样了。
与其说是骑马,
不如说是靠蛮力跟马较劲,
让那马跑得歪歪扭扭,好几次差点把他自己甩下去,引得周围士卒想笑又不敢笑。
想到这,
韩羽白
抬手虚按,
打断了周柱子的请战。
接着没好气道:“你可拉倒吧。”
“让你带兵,怕不是能把骑兵带进沟里,你就老老实实在正面守关就行了。”
周柱子一听不能带骑兵,
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就好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脑袋直接瘪在桌面上,显然有些丧气。
韩羽白见状,语气委婉:“正面隘口的防守,乃是此番交战的重中之重,万万不能有失,你是我最信任的人,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你跟胡霖,就负责正面防守,无论官军如何猛攻,都不能后退半步!”
“另外,那三百幅锁子甲,我也交给你,具体如何分配你自己琢磨,到时候等官军来了,让他们见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