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陈永泽,
听到赵德启的奉承,显然极为受用。
他哈哈一笑,坐直了些身子,拍了拍胸脯,声音充满张扬道:“好说好说,赵太守此番鼎力相助,殿下自然记在心中。”
“等回了昭京,本官必定向殿下为你表功,待日后殿下荣登大宝,日后这更广阔的前程,自然有赵太守的一个位置。”
“来,满饮此杯!”
两人举杯一饮而尽,相视而笑,仿佛已经看到了锦绣前程。
一时间,
厅内气氛愈加热络,歌舞再起,劝酒声不绝。
酒过数巡,
陈永泽虽然醉意朦胧,
但头脑中还保留着意一丝清醒,他想起黎依心的事情,突然开口问道:“赵太守,那件事......目前进展如何了?”
“可有发现什么踪迹?”
这件事,
说的自然是黎依心坠崖的事件。
那天,
在伏击过后,
确认了黎依心和韩羽白两人,双双坠崖时,在陈永泽心里,其实就已经给二人判了死刑。
毕竟跳崖后还能存活之人,百不存一。
他就不信,
那黎依心的命,能这么硬!
至于后续的搜寻,
其实也就是碰碰运气,看看能否找到黎依心的尸体,如此一来也能确认。
至于这段时间,
他则是一直呆在陈留,每日花天酒地,每天沉浸在温柔乡中不可自拔。
至于眼下,
也是看着时间差不多了,
马上就要入冬,
陈永泽也懒得继续磨迹下去,准备这几天就启程回黎国。
只是......
面对询问,
赵德启正要回应,
门外,
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
众人就看到,一名身着便服的身影,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脸色惶急,甚至顾不得行礼,急声道:“大人,不好了!”
靡靡之音戛然而止,
舞女们惊慌退避。
厅内醉醺醺的众人都是一惊,酒醒了大半。
陈永泽不悦地皱起眉头,
赵德启更是拍案怒斥:“混账东西!没看见陈大人正在饮宴吗?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那人喘着粗气,也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