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黎依心有些不知所措,她连忙虚扶了一下:“诸位不必如此。”
“说到底,若非是为了救我,韩公子也不会受此重伤,跌落悬崖。”
“此事因我而起,我做的,不过是......该做之事罢了。”
她将功劳轻轻带过,
甚至把起因揽到自己身上,
这份淡然,
顿时让周柱子等人,敬佩直接拉满。
“行了,一个个都别杵着了。”
“难不成今晚,让我在这山林里扎营安寨啊?赶紧先回去,咱晚上好好庆祝一下。”
一边说着,
韩羽白指挥后面人马,朝着祈水村方向走去。
周柱子看着那乌央乌央的一千多号人,还有许多满载的大车,实在按捺不住好奇,挠了挠头问道:“主公,这些人是......”
韩羽白知道此事说来话长,且涉及苏世平,不宜在此详谈。
“先回去,我回头跟你们解释。”
“对了,这段时间,山寨里情况怎么样,大家可还安稳?”
“还有潇潇,她现在怎么样?”.
提到韩潇潇,
方才还因韩羽白归来而兴奋的周柱子,脸色明显黯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
似乎不知该如何描述,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眉宇间堆满了心疼与无奈。
“寨子倒是还好。”
“兄弟们虽然担心主公,但心没散,该守的守,该练的练,桂先生和林泽兄弟稳得住。”
“就......就是小姐她.......”
说到这,
周柱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脸上充满苦涩:“竹主公,你还是自己回去看看吧,小姐她日日盼着您呢。”
没有具体描述,
但‘日日盼着’四个字,便已经透露出太多的辛酸,韩羽白只感觉胸口,好像被巨石砸中了一样。
他几乎能想象得到,
这段时间,
妹妹在漫长等待中的模样。
—从最初的期盼,到日渐焦灼,再到希望一点点破灭后的绝望.......
近一个月音讯全无,
生死未卜的这么,
对一个年仅不到十岁的孩子而言,是何等的残酷。
想到这,
归心似箭的韩羽白不禁加快了脚步,
几乎都要跑起来。
此刻的他,
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