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在衙门处理公务的时候,随行的书吏就站在一旁,这时霍府的小厮朝着印房走来,书吏识趣的先出去了,给他们留下空间。
小厮进门后,看了眼窗外的书吏,便压低声音在霍珩耳边说,“公子,查清楚那园子的主人了,是一个孙姓的粮商,据村民讲,那园子已经建了好几年了。”
霍珩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以后,小厮就准备离开了,走之前他想起什么,从腰间拿出一封信,“公子,这是弦月小姐递过来的,让我务必要亲手交给你。”
霍珩看那信几秒,眉头微皱,接过后便直接打开看,信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
霍珩,惏依要定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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惏依回府后,看时辰已经酉正时分了,已经不早了天都黑了,想来霍珩已经吃过饭了,便也歇了再去送饭的心思。
近来她几乎每天都会到刑部衙门給霍珩送饭,她本想着寻个机会总归能进衙内一趟,结果快一月了也只是限于在门口把饭递给小厮,不用说进去衙门里面了,她连个衙门的影子都没摸到。
先前霍珩对两人的流言的模糊态度,让惏依误以为稍稍努力就可以与霍珩心意相通,进而借着这层关系接触到军粮案案卷,但是现在她不知道她的主动示好有没有打动霍珩的心,倒是把惏依自己给累坏了。
这样想着,她已经决定今日便不去了,左右霍府也不会少了他的吃食。
这时后墙传来动静,翠香过去看,发现又是一封信夹在墙缝里。
翠香递给惏依信件,她以为是袁伯送来的。
“是不是袁伯又有什么消息了?”
惏依急忙打开看,没想到里面的内容却是关于霍珩的。
翠香难得见惏依看着信件面露土色,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小姐,怎么了?”
惏依把信给她看,“霍珩让人传话说,我不守信没按时给他送饭,他现在还在衙门里饿着。”
翠香不解的挠挠头,“小姐啥时候答应给霍公子送饭了,是有空才去吗?”
没人知道霍珩发什么癫,松柏送这封信来时也是一头雾水。
但谁让惏依还有事离不开霍珩呢,她便又出府去了刑部衙门。
马车拐到醉仙楼拿了饭匣,又绕去了刑部衙门,到了地方,惏依向着反正也进不去衙门,便不想下车了,就让翠香把饭匣去给小厮,不一会儿,却没想到翠香又拿着饭匣回来了。
惏依疑问,“怎么又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