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心里瞬间不是滋味,有些闷闷的。
原来她一直在哭,没有一丝哽咽声的哭泣更显得让人震撼。
其实霍珩的第一反应,应该是质疑惏依是因为伤心流泪,还是只是担心被发现什么秘密而作的戏。
就像和高崇那次一样,饭桌上她从恭维敬酒到委屈流泪,情绪切换自如,感情真挚的让高崇信以为真,却不知自己无形中成了她的棋子。
霍珩当场目睹她的演技,如果不是旁观之人,他也许也像高崇一样被骗得团团转。
但霍珩却不知为什么,在明知她有前科的情况下,乍然看到她的眼泪时,心头涌现的第一种感觉是心疼。
他垂眸整理了下情绪后,将它归结为,他认为一个女子在未知的恐惧消散后自然形成的生理反应是真实的,这种情况下一个男子面对这种脆弱情绪产生怜悯之心是正常的。
惏依带着些哭腔道:“霍大人,我好害怕,如果不是你,而是一个别有用心的人来我该多么无助。”
翠香在一旁紧紧的抱住惏依,惏依也不像往常一样直直的站着,而是呈现出大悲以后的身体无力姿态。
松柏话里满是愧疚:“我不该让小姐和翠香两个女子单独在这院子里的。”
惏依话里的依赖让霍珩心里酸酸的。
转念一想,依霍珩对惏依的了解,她不是一个轻易展示脆弱的女子,他在恍惚之后直觉惏依话里有七分假意。
他定了定心神,提醒自己不要被惏依牵着鼻子走。
他急匆匆过来,还没有弄清惏依来这无人烟的山林中是为了什么。
在霍珩没注意的地方,翠香和松柏有些担心的看向惏依,他们怕计划暴露,霍珩因此知道些什么。
惏依假装不经意间回他们个眼神,让他们放下心来,因为刚才拖延时间时,她已经想到了应对的法子。
霍珩:“既然害怕,惏依小姐为什么要在这个时辰来这山上?”
惏依不自在的抿抿嘴,似是觉得这原因有些无法启齿,张了口又很快闭上。
“这涉及了别人的家事……”
很快她下定了决心:“霍大人也不是口松的人,我便告诉你吧。”
惏依的手揪着裙角,“其实是刘府想和侍郎夫人重修旧好,虽然已经按照礼节拜访了侍郎夫人,但总归是怕夫人心中有芥蒂,我想着为家里分忧便留意能做些什么。”
“我无意中得知了侍郎夫人罗夫人怀疑侍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