惏依以为他已经等很久了所以才有些不高兴,赶紧拉着弦月,“弦月,霍珩来接你了。”
旁边的公子一边对霍珩的出现投来好奇的目光,一边朝着自己马车走去。
惏依三人一起走到霍珩身边,她刚要开口,却感觉衣袖被人往后扯了一下,她疑惑看去,发现是刘信跟着过来了,“信弟,怎么了?”
“长姐不跟我一起回去?”
刘信看看霍珩又看看弦月,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惏依不是已经说了把弦月送走就要回府吗?
惏依刚才那话只是应付刘信的,她还要去找袁伯一趟,被这样问她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便愣了一下。
霍珩瞥了一眼刘信,“你长姐答应了晚上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吃完了就送她回去,你你先回去吧。”
惏依忙点头,“对啊,你先回府吧,我们还有些事要聊。”
几人上了霍珩的马车后,惏依顿觉厢内有些拥挤,她不知怎的坐在霍珩和弦月中间,挨着霍珩马车晃悠时便难免会和他衣袖相碰。
她本想偷偷挪动一下,离霍珩远些,但又想到袁伯说要和霍珩多接触,女儿家的害羞便被她先压制下去,面上故作镇定的忽视那每次相撞。
霍珩一直在留意惏依,自然便注意到了她心思流转间的小动作。
“刚才那位公子叫惏依小姐长姐?”
“他叫刘信,是我继母的儿子。”
“那看来惏依小姐在刘府和弟妹相处的还不错,他还挺关心你的安危的。”
惏依听这话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看了霍珩一眼,“是吧。”
弦月没注意他俩之间的暗流涌动,“我们去哪个酒楼?”
霍珩却问惏依,“惏依小姐觉得去醉仙楼怎么样?”
惏依淡淡的道,“挺好的啊,只是让霍公子破费了。”
惏依知道霍珩问这话是想暗指她和醉仙楼的关系,但她不接招。
弦月觉得今日和惏依在一起玩挺开心的,便问惏依后面的行程,“惏依,你后面有什么事吗?出来逛逛啊,这霍珩每天都在衙门里忙,都没人陪我出府玩了。”
惏依话里有歉意,“我继母还找我有事,我可能没时间出府了。”
霍珩闻言看惏依一眼,没吱声。
马车很快便到了醉仙楼,虽然来过醉仙楼很多次,但惏依从正门进还是少数。
堂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