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信这才恍然,回回心神。
小厮从匣子里又抓取了一张纸条,念出来,“牡丹。”
刘信立马答,“粉衣袅袅出仙乡,不借春风自吐芳。最是晚来妆面嫩,含羞犹带月边光。”
说完脑中莫名想起惏依那日粉衣的模样,不自觉的眼神就瞟向她。
却没想到惏依也正看着他,眼中含笑,他呆滞了一秒,便有些无措的转过头。
“佳人为题作诗。”
刘信又答,“隔花窥半面,临水照双瞳。不语春山静,低头露华浓。”
连答两题,旁边的人佩服的看他,“可以啊,刘信,那刚才怎么一直不说话呢。”
刘信眼神不自觉的又看向惏依,对方眼中似有赞扬般的笑着看他,他贪恋一秒后便又移开了视线。
霍珩一下午都在翻看前年仓房失火的其他案卷,他心中对那御史有些想法,既然他的奏章被压下来一次,那同年份其他案子也说不定有猫腻。
他看的投入,一转眼再抬头时已经黄昏了,他想起还答应了要去接弦月,便整理好案卷,去档房还完便要回去。
晌午那书吏还在,看见霍珩,“大人准备回府了?”
霍珩见他应是下值时分了还在档房,有些奇怪,“天都要黑了,还不回去?”
“大人,在下要到明天有人接替才能走。”
原来如此,霍珩无言,“辛苦了。”
他看看旁边放的干粮,“等会儿我让小厮给你送点饭菜,别吃干粮了,小心身体。”
“谢谢大人…”书吏眼中有些泪花,“大人也不用担心在下,我们值班是有津贴的,虽然微薄也是一份安慰。”
霍珩出了衙门后,让小厮去买份饭菜送到档房,等小厮回来,他问,“弦月现在去哪玩了?”
“弦月小姐和惏依小姐去积水潭了。”
“去那干嘛?”
弦月不是一向不爱看园中那些花草,霍珩还以为她现在和惏依在哪个酒楼吃饭了。
“弦月小姐和人约着去积水潭修禊了。”
霍珩看小厮一眼,“那就去积水潭吧。”
积水潭处,最后的结果是徐闰以没有作出来诗的成绩吊车尾,他豪气的把酒壶端起一口气把酒喝了,旁边的人不等他喝完便已经等不及要弹他脑门了。
徐闰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你们都轻点啊。”
周仲元在第一个,他好以整暇的等徐闰准备好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