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见翠香手上的吃食,兴奋的扑过去,“惏依,你真懂我。”
惏依却没心情说笑,她看向霍珩,语气有些沉重,“霍大人,京城有很多流民你知道吗?”
霍珩之前只见过她或嗔或悲的样子,倒是第一次见她如此正经,“惏依姑娘遇到了?有没有伤到?”
惏依坐在一边,摇摇头,眼睛里满是忧虑的看着霍珩,“年年如此吗,朝廷没有什么应对措施?”
霍珩一愣,“自然是有的,”
惏依追问,“什么时候会有?”
楼下评书似乎说了些什么有趣的事情,大堂的客人都在笑,惏依却满脸愁容。
霍珩没法回答她的话,一时便有些无言。
霍珩今日本是休沐日,一早却被霍母拉着陪弦月出门买药,没想到遇到了惏依,还因为一个女子的话感到羞愧。
从茶楼出来后,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去了刑部衙门办公,休沐日没有随身的书吏,他便自己去档房拿案卷。
休沐日档房只有一个书吏在,看见霍珩忙起身,“大人,你要找什么案卷?”
霍珩看着他匆忙放下的干粮,“中午就吃干粮,没带些其他的米粥?”
书吏面上有些窘迫,“最近京城米价涨了三成,在下家里还有老母犬子等着吃饭,便只能将就着了。”
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书吏忙说,“大人想要什么案卷?”
霍珩想起惏依的那些话,虽说这事不是自己的职责范围,但作为一个官员拿着朝廷的俸禄却没有作为,他难免还是觉得愧对百姓。
霍珩把之前记的前年有关仓房失火的其他案子编号条子递给他,那书吏拿过去。
那书吏稍看了一下就说,“大人是在查盗窃军粮的案子吗?”
霍珩心一惊,但面上毫无波澜“这话怎么说?”
“登记簿上显示大人昨日才还了相似案卷的卷宗。”
书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在下多言了,大人你不必放在心上。”
“要是大人不想被登记,今日就在下一人在档房,大人走前还回来就好了。”
晌午家中的小厮来衙里送饭,霍珩想起那个书吏吃干粮的事,特地嘱咐他,“去街上买份饭菜来衙里,送给后院档房里的书吏。”
小厮走后,霍珩看着桌上的案卷,想起与那书吏交谈的内容。
休沐日值班的人少,一天只能在档房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