惏依躺着,身体传来的疼痛感还没舒缓,脑中却全是秋千荡起最高点时湖泊对面的假山处两人偷偷摸摸塞银票的画面。
那应该是罗府另一处偏门处,本就偏僻的地方更加隐蔽,只是那两人没想到竟还会以这么奇怪的方式被看到。
惏依发愣的时候,李弦月以为她被撞傻了,把她的头抱到怀里哭了起来,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有几个夫人小姐围过来了。
惏依瞬间感到尴尬,她艰难的把头从李弦月怀里挪出来,“弦月我没事,你别哭了。”
她拉着李弦月站起,顾不着整理衣裙,就拉着李弦月走了,李弦月还在懵着呢。
惏依看看两人身上的衣裙都脏兮兮的了,发髻也乱了,自然是要整理好才能出去,“弦月,我去找个婢女和我继母说一下,就先走了,你只要去找你母亲还是直接回去?”
“惏依,你有没有事啊,”弦月担忧的上下打量惏依。
“我没事。”
找了罗府的婢女传了话后,弦月被带着整理着装找她母亲去了,惏依稍微整理了一下直接出了罗府,门口的翠香见她有些狼狈的样子,“小姐,你怎么了,被谁欺负了吗?”
惏依摇摇头,示意翠香凑近,“我们现在回府,然后去找袁伯。”
醉仙楼内,袁伯听了惏依说的话后,问,“那小姐也没看清那个人的脸了?”
“离得那么远,我怎么能看的清?”
但是,“侍郎府绝对有问题。”
惏依回府时,刘夫人她们早就已经回去了,她本是从角门直接回西院的,几人也不在一处吃饭遇不见,但是惏依还没坐下多久,就有婢女说刘夫人让她去正房。
惏依不明所以,按理说今日她还替了刘夫人受罚,她总不能再挑她的刺吧。
这样想着,她进了房间,发现除了刘夫人,刘如玉刘如兰她们竟然都在。
她福了福身子,“刘夫人。”
“坐吧。”
惏依看向一边,才发现早已备好了椅子。
“你和李小姐是怎么认识的?”
“怎么听说你和霍珩霍公子也有些渊源?”
刘夫人审视的目光扫向惏依,惏依定了定心神答:“当初高崇在宝安寺寻事,就是霍公子出手相救的,至于弦月,她与霍公子交好,听说了此事便误会了霍公子心仪我,今日才替我解围。”
刘如玉轻嗤,“谁知道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