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从骡车上下来,巡检的衙役:“哪里来的?”
管事:“江州来的,运粮到前线,这是路引和批书。”
他恭敬的递上路引,衙役翻看后,一一核对随行人员的数量和面貌。
“去那边桌子看批文。”
不远处一张桌子旁坐着一个官员,书吏站在他的旁边,管事呈递上批文,书吏递给官员核对。
“你离开上个关卡,距离今日已经五天了,比规定的还多两天怎么回事?”
“途中突遭暴雨道路泥泞,因此多耽误了两天,这是找临近的县衙开的证明,大人您看一下。”
书吏拿过文书,“大人,今年天象异常临县已经下了几场暴雨了,我有同好出行也是被暴雨拖困无法赶路,他此言倒也属实。”
那官员看过文书检查无误后,便盖上了官印,“好了,放行吧。”
通行的栅栏打开,管事向后面做了手势,一行人马重新出发。
过了知州以后,粮队距离通州便不过几十公里,前方战事吃紧,从江州装载粮草后,一行人已经日夜兼程连续赶路多少天。
此次运粮,由江州的林家负责,林家是当地有名望的富商,家族历史几百年,缠绵几个王朝,财富积累不计其数,之前与官府打交道的少,这次承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运粮差事,也是为了换取盐的经营权。
又经过几天的路程,运粮车队终于临近了通州,远远望去已经能看到城门了,为应对战事,不乏有米谷油盐柴薪之类的物品来来回回的送过城门运到城内。
“胡管事,让车队原地休整一下。”
“于屯骑马去探一下路。”
管家袁伯下了马车,在车队里走一圈,边走边看车上粮袋的情况,走到车队尾端,对着旁边的脚夫,“把上面的粮袋搬下来,留最后一层放在一边。”
“于屯,把赵大人叫过来,进城前再让他来看一下粮食的情况。”
袁伯一路上已经检查过几遍粮食了,每次让官员来他都是百般推脱,叫多了还训斥来人,于屯受了他的几次气不情愿去叫他,“袁伯,他推脱的话还要执意让他来吗?我们已经检查几次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