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诩和姜疆两个人因为不是本部学生,所以俩人逛完超市来的时候后排帐篷已经没有位置,她俩最后被安排在表演台下正中心的帐篷位置。
“见了鬼了?为啥这里学生也不愿意在前排?”戚诩疑惑地环顾四周。
姜疆笑道:“总不能这里也要点名吧?”
一切困惑,在演出开始瞬间,两人得到了答案,没人告诉她们的位置是灯光聚集地,无数刺眼的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直筒筒地照在俩人身上,于是她们的纯色运动服在晚上绚丽多彩,都快集成色卡了。
两人从震惊到无语,相视一笑,最后苦中作乐给对方参考哪个颜色更显黑。
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最靠近前最中心的位置,不管是哪位学生来表演时,都要主动喊她们起来,小到眼神对视,大到直接跑下台递话筒,甚至是喊上台互动聊天对话。
戚诩接受良好,单纯觉得有点累,互动的时候还开玩笑喊话学校楼梯修矮点。
姜疆拒绝接受,她性格软,除了工作上必要交流会强制开机以外,这种面对满操场人站在聚光灯下说话的事情,她实在跨不过心里那道坎,最后直接钻进帐篷里。
戚诩过程中偶尔起哄,不会真让她上台,一晚上跑上跑下,热得出了一身汗坐在帐篷外,“说真的姜疆,我感觉今天要瘦了!”
帐篷门帘敞开,姜疆抱着薯片坐在帐篷里,“你还记得咱俩上大学的时候也是坐在操场边边吃炒面.....”
过去四个小时,别说回忆学院时光,回忆到娘胎里的事情都绰绰有余,热情和新鲜感在随着阴黑的天和逐渐变冷的天气慢慢消退。
姜疆趴在帐篷里,探头看向舞台上依旧在唱歌的学生,操场上坚守在外面听歌的人少之又少,大部分人已经钻进帐篷里,她有些郁闷,“咱们今天不能真睡在这里吧?”
她不是很喜欢这种露天没有安全感的入眠条件。
“不知道。”戚诩靠在凳子上,歪着头,看上去精力被消磨殆尽,低声咒骂:“我感觉徐彦在整我,最后一首,到底啥时候是最后一首!”
姜疆象征性拍拍她的手,表示最后的支持,“加油吧,戚大经纪,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