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在玄鹤的额头上拍了张符,然后伸手扒开了他的衣领往下一拽,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
以及从腰间一直延伸到后脖颈的诡异的黑红色纹路。
燕沁皱了皱眉,索性将他身上的衣服全扒了,只给他留了条裤子,将人丢到了地上。
甚至因为动作过于粗鲁让他的额头直直撞到了地板上,红了一大片。
燕沁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然后咬破了食指开始画阵。
第二天玄鹤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而且腰酸背痛,还衣衫不整。
他一脸狐疑地望向燕沁。
燕沁面不改色地瞥了他一眼,拿着毛笔继续画符。
玄鹤拍拍衣服上的尘土,手忽然一顿。
他两件里衣顺序反了,领口被扯得乱糟糟的,而且头疼得厉害。
“燕沁!”他颤抖着手指着她,“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燕沁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什么?”
玄鹤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脸上青了白白了红,五颜六色精彩极了。
“你能不能有点女人的矜持!”玄鹤起身走到桌前怒道:“随便扒男子的衣服这种事情合适吗?”
“哦。”燕沁画完最后一笔,将毛笔放到一边,笑眯眯道:“我以为您万花丛中过,不太在意这些细节呢。”
玄鹤噎了一下,盯了燕沁半晌,然后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靠近她,咬牙切齿道:“你他妈明知道我对你有意思还撩拨我,是不是让我死都不能安生?”
燕沁:“……”
她还真没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层。
“小小年纪说什么死不死的。”她指了指桌子上面堆起来的满满当当的符纸,“把这些带上,今天带你出去透透气。”
“不去。”玄鹤嫌弃地看了那堆丑兮兮的符纸一眼,明确表示拒绝。
“那你就待这儿吧,我走了。”燕沁没耐心整理,将那些符纸一下全扫到了纳戒里,拍拍手就要走。
玄鹤一把拽住她,“你去哪儿?”
“去当考官。”燕沁道:“今天清华宗招收新弟子。”
玄鹤不爽地啧了一声,“你还没告诉我扒我衣服干什么。”
燕沁语重心长道:“我就想看看你身材怎么样,可惜你只有六块腹肌,很令我失望。”
玄鹤:“……”
“放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