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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很多困难,也清楚他会面对什么样的挫折委屈,可亲耳听见,亲眼看见,她的心脏仍旧狠狠抽搐拧在了一起。
    岁安来到这个世上是她强求的。
    她九岁那年家里唯一会说话的外公去世了,她受不了每天放学回到家,家里静到让人浑身发毛。
    也受不了家里亲戚见到她总是一副悲悯神情。
    他们前一天才说:“这孩子命可真好,爸妈都不会说话居然生出个会说话的。”
    可第二天他们又说:“这孩子命可真不好,投胎投到这家,自己会说话有什么用,爸妈都是哑巴又能培养出朵什么花来,一眼望到头了。”
    两句截然相悖的话,给她无限可能的人生做了最狭隘的盖棺定论。
    他们从来都是无视她父母的存在,经常当着他们一家的面想说什么说什么,欺他们弱,辱她小。
    所以在外公去世后,她哭闹着要爸爸妈妈再给她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她想要一个伴。
    只是没想到,她强求来的伴成了她一辈子需要赎的罪。
    冬暖面色冷凝盯着对面一家三口:“道歉!”
    汪靖宇妈妈的火药桶被点着,不可思议吼道:“你有没有搞错,这个小哑巴打了我儿子,还让我儿子道歉,你们一家不是聋子是脑残吧!”
    她越说越火大,锋利的指甲蓦地朝冬暖脸上挠去,“我就不信了,我们一家还能被一家残疾人欺负了。”
    只是下一秒,一把黑色雨伞猝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隋澈单手握伞挡住那女人伸过来的手,用力一挑,那女人趔趄后退被她丈夫扶住。
    黑色长伞在空中甩了一圈,冰冷雨水如同冷雾般洒在众人身上。伞尖再次抵住地面,他看向于老师,眸底的光晦暗不明。
    “你能解决这件事吗?还是需要我请你们校长过来,作为老师你难道看不出来,你的学生和他的家长是怎么欺负霸凌弱势群体的?”
    冬暖接话:“我在南江卫视工作,我哥,”
    她拍拍隋澈肩膀,“他有一家互联网公司,我们不介意把这件事报道传播出去,让大家看看,残疾人是不是活该被欺压霸凌,十来岁的孩子欺负班上听障同学究竟是家庭教育的缺失,还是学校教育的沦丧,我想这是一个不错的社会话题。”
    班主任于老师直至此时才真正站在天平的中央。
    最终,汪靖宇先因辱骂岁安和他道歉,岁安再因出手伤人向汪靖宇赔礼。
    冬暖恍然想起自己上学和同学发生矛盾时,她的身后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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