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棠杏眸乌亮圆润,语气也染了些许娇央:“没空就不能来吗?”
“臣妾怎么知道陛下真的没空,还是只是没空来见臣妾。”
话一出口,意识到自己失言。
陛下这几日对自己太过温柔,仗着圣宠,开始在细微处无意识地骄纵。
“朕没空,也会抽空来陪你。”
温梨棠垂眸,敛了眼底的骄纵,眸光怯怯的看向少年帝王,见他眉眼依旧温和,方才的不安烟消云散。
她主动牵起晏檀川的手,讨好地指着紫檀雕花长桌上的一堆赏赐:“这是今日皇后娘娘赏赐给臣妾的。”
“皇后娘娘人真好。”
“今日晨会臣妾去迟了,皇后娘娘不仅没有怪罪臣妾,还赏赐了臣妾好些金银细软。”
“臣妾现在有钱了。“
“陛下对臣妾好,臣妾也要对陛下好。”
“陛下随意挑。”
温梨棠双手叉腰,微微扬着下巴,眉眼弯起弧度,模样娇憨可爱。
能让小财迷将赏赐拱手相让,可见心意远超财物,只是主人尚未发觉。
晏檀川却是目光牢牢地锁住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卷起,有些偏执地问她:“那朕同皇后,谁更好?”
皇后娘娘刚给了赏赐,陛下又给她赐居这么好的宫殿,遣人伺候,时不时来陪伴她。
温梨棠眸光游离,左右瞻顾,有些难以抉择。
她犹豫了。
好想把她们都杀了。
任何牵动绾绾心绪的人都该死。
晏檀川落在温梨棠身上的目光多了几分阴翳。
想给她锁起来,藏在只有自己看得到的地方。
晏檀川回过神来,有些暗自心惊,这般极端浓烈的占有欲连自己都始料未及。
温梨棠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谁更好。
她觉得都一样,迟早都会抛弃自己,没什么区别。
晏檀川的眸光落在了那串明艳赤红的珊瑚珠手串上,德顺立马会意,立马上前将珊瑚手串收下。
陛下可真是会挑,一眼就挑走她最爱的珊瑚手串。
晏檀川看着小人眼巴巴的看着德顺拿走珠串,长睫压着不舍,分明是狠下心来将心爱之物拱手相让。
又牵动着她的心绪,少年帝王原本偏执的心被满足感熨贴平整。
“放心,朕会还给你。”
温梨棠抬眸飞快地瞥了一眼,以为晏檀川是瞧出她的不舍,觉得她吝啬小气,抓住少年帝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