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你到底是不是兰恩夫人的孩子?”
西里尔笑了一下,他抬起手,捏住金娜的下巴,冰冷的手指像钳子一样用力地抬起来,强迫她和自己对视,盯着这张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她下巴被手指按住的地方开始发白。
金娜毫不畏惧,坦荡地看过去,被捏得说不清话的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字:“现在可以进屋谈一谈吗?”
西里尔沉默了几秒,松开手,直接扯开门,把人拉进来。
他屋内的陈设极其单调乏味,灰色的床单,同色系的被罩,角落里放着一张桌子,上面堆满了书。
挂着十字架的教堂外套被叠好放在了门口右边的柜子上,皮鞋也按照顺序规规矩矩地摆在了衣帽间,都是黑色。
西装和裤子都搭配好的叠在一起的,一眼扫过去,黑,蓝,白……极致的简约。
金娜看了一眼床,决定不挑衅对方,乖乖地坐在了椅子上,把手放在膝盖上。
西里尔看到她装模做样的乖巧,终于笑了,可笑意不达眼睛。
“继续说下去。”
“后面我又打听了一下,兰恩夫人确实是亲自生下了你,这个屋子里有人还在你诞生的当天侍奉过。”
她打通了乔的关系,又通过乔打通了一些其他奴仆。
兰恩夫人是个非常严厉的人,对待这些奴仆更是苛刻,金娜甚至没有使用什么手段,只是半夜下去找水的时候,温声地说谢谢,再编了一些自己生病时的痛苦……就成功撬开了守夜人的嘴,打听到了卢卡不知道的消息。
阳光稀碎地洒在金娜的脸上,她坐得有些疲乏,手撑在桌子上,手背抵在自己下巴上。
“可是哥哥,你这么优秀,这里从上到下所有的妇人都对你赞不绝口,为什么母亲不喜欢你呢?”
她叹了一口气,小脸皱巴巴的,仿佛这件事对她而言也是一个苦恼。
西里尔冷冷道:“继续。”
他命令道。
金娜扭回自己的身体,抬起头,对着眼前面无表情的人露出笑容,真挚又饱含同情。
“正如我刚刚给你说的,今天早上,我有了新的想法,可太过震惊,连我自己都被吓到了。”
她真被吓到似得眼睫毛颤抖了两下,可嘴巴却飞快地吐出惊世骇俗的话:
“兰恩夫人跟爸爸结婚后,半年就生下了你,那么哥哥,你真的是爸爸的亲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