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蒙靠在沙发上,眉毛上的头发翘起来,他修长的手把杯子放在桌上,松弛地偏着头,恢复了恶劣的姿态。
他的嘴巴漂亮丰满,语调古怪带着几分讥讽:“没有,你想多了。”
海伦娜抬起下巴,一下子占据了这场交锋的上位,得意洋洋地像是一只捕获了老鼠的猫。
她重新评估了自己在达蒙心中的分量,也许比她想象的还要重一些?
他越是喜欢,就越会说不……这人总是口是心非。
金娜眨眼,坐好,双手交叠,真挚且大声地道:“可我真的是担心你。”
她只有一分担心,也会说成十分。
达蒙在这样的目光下,僵住了身体,所有恶劣的话戛然而止,又塞回自己的喉咙。
心脏震动,要冲破肋骨跳出来似的。
“呦——”卢卡吹了一声口哨,赞扬道,“我从未见过你这样可爱大胆的小姑娘,简直就是从光明乐土走下来的天使,瞧瞧她真挚的眼神……这善良的姑娘想要什么,上帝都会给她的,达蒙,你真的忍心让她失望?”
他说到最后快要吟唱起来了……
金娜:“……”
她眨了下眼。
达蒙终于笑起来。
他眼神在此刻发生了变化,瞳孔里转着新奇的情感,连他本人都未曾发现发觉。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鼻尖上,挺而直的鼻尖上带着薄薄的汗水,往下,嘴唇潮湿,饱满莹润。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每次撒谎会更容易出汗,泛红的脖子,眨眼的频率,微微睁大的眼睛……
也许她只是担心自己真的死去,没有人带她回家。
这个想法从大脑中滑过,但从这张漂亮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嗯,”达蒙喉咙里发出一个音符,把牛奶推到她跟前,罕见地平静回道,“我知道了。”
只有卢卡读懂了他的反常,眯起眼睛,这下认真地看向少年。
窗外暴风雨来临,雨滴疯狂地拍打着窗户,想要把玻璃震碎,从缝隙里吹过来的风摇晃着蜡烛。
金娜:“彻底回不去了。”
卢卡:“春季的天气总是寒冷多变……是吗,达蒙?”
达蒙没有说话。
卢卡喝了一口酒:“可怜虫。”
雨水一直持续不断地下。
轰隆隆,闪电劈开了天际,车轮滚过夜空,雨水四处乱劈。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