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斯!”特里萨干事被摁在墙边,险些没有喘过气,“咳咳……”
“为什么吃掉了所有的东西?”
特里萨小眼睛瞪大,大为震惊:“我只吃了几块鸭肉还有一小块甜点,剩下的都没动,你以为我是你吗?”
哈里斯夫人被这一通嘲讽气得满脸通红。
但情绪下来,也发现了不对劲儿,也是,特里萨这个干瘦的身材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你藏起来了?”她怀疑地问道。
特里萨的小胡子一颤一颤,从脖子到耳朵都红透了,他庆幸没有带着象征着权利的三角帽。
“哈里斯,你在羞辱我吗,我为什么要藏起来食物?我怎么会做出这种有失体统的事!”
哈里斯松开手,依然怀疑地看着他。
教堂干事整理了自己的衣领,从女士的臂膀下逃窜出去,半天说不出话,抬起手指着她,险些骂出脏话。
“我没有吃掉,也不是你吃的……”哈里斯夫人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那还会都谁?”
特里萨也跟着愣住。
好半天,他脸色难看道:“谁手上还有三楼的钥匙?”
“梅森先生,他要把饭端到三楼,其他人没有了。”
“就是他有可能上来了?”特里萨沉着脸。
“绝对不可能是他。”哈里斯摇头,“我和他共事了很多年,在主教还在的时候他就在这里了,比我的年头还久,从前没有出过这样的事。”
“人都是会变的,夫人。”他上前,牵住了她的手,“我绝对不会去偷这点东西的,以我的身份和薪资,我想要多少没有,不可能做出这样失格的事情。”
哈里斯夫人扶住墙,擦掉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说道:“我相信你。”
特里萨:“也许我们现在下楼去,还能找到你消失的甜点。”
“是的是的。”
她迫不及待地下楼,给梅森先生定罪,脑子里已经想好了一万个理由向主教投诉了,如果他真的干出这种事情,那就把人辞退掉。
可怜的厨师梅森刚监督完这群小滑头们干完活,把客厅和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就听到背后有人在叫自己。
“梅森。”
是哈里斯夫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从嗓子里摩擦出一个又一个词。
“我有事情找你。”
“什么事情,夫人?”
梅森先生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