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金娜按住自己的肚子,尴尬一笑。
“你饿吗?达蒙。”
达蒙闭着眼,过了一会儿才回复:“习惯了。”
“好吧。”
过了一会儿,她又蠢蠢欲动:“你说,要不要跟厨师求个情,他会不会给我们一块面包?”
“我劝你什么都不要说,特里萨在这里,他除非不想干了,否则不会给你任何东西,甚至可能告状……”
“真该死,特里萨!”金娜饿得难受,忍不住骂了一句。
达蒙微妙地停顿了下:“也许晚上,我们想办法出去,可以搞到点吃的。”
“是的,我带钥匙了。”金娜眼睛一亮,才想起来一直随身带着那偷来的钥匙。
很快,兴奋又下去了,因为锁是在外面,至少要有个第三人才行。
金娜不甘心,走到门边上,往外推了推。
勉强地推出一点小缝隙,根本没办法伸出手,把钥匙插进去。
这怎么出去?
她抓了下自己的头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咦,发卡呢?
刚刚还在头上呢。
为了防止吉本搞事情,她现在习惯性地带着这个发卡了。
怎么不见了?
金娜趴在地上,摸了摸,趁着门底下的光,四处找了一个遍,都没有发现。
“达蒙,你有没有见到我的发卡?”
“没见到。”这次少年飞快地回复道,声音冷冰冰的。
“不要找了,落到这煤窖里,只有老鼠可以找到。”
“好吧。”
吉本发现肯定又会生气,他跟个炸药包一样。
“你很在意这个东西?”少年的声音略沉了些。
“那倒也不是。”
“撒谎。”
金娜眉头微蹙,发现对方的脾气也很古怪,一会儿好一会儿坏,难以捉摸。
两人又不说话了,只能听着外面锅碗瓢盆的声音,还有哈里斯夫人的怒吼,她终于从外面采购回来,看到了一地的狼藉。
特里萨先生没有让人收拾,就是为了呈现海伦娜叛逆的证据。
哈里斯夫人果然十分生气,当场表示特里萨先生的处罚非常公正,如果她在现场,一定会先毒打一顿,再关起来。
她沉浸在特里萨一句句的恭维和吹捧中,彻底忘记了海伦娜。
到了下午,大家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