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情人……济贫院……原身得罪过他,险些把他弄死……长得好看……
信息对在了一块,她从兴奋中骤然冷却,甚至浑身发冷。
杀死自己的第四个情人就在这里!
意识到这点,金娜脸色瞬间苍白,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天啊!”她沮丧着脸。
作为济贫院恶霸吉本的小跟班,她得罪过很多人。
会是达蒙吗,或者是其他人在暗处悄悄地看着自己?
她默默地回到自己湿哒哒的工位,愤愤地用木棍敲着厚厚的裙子。
一想到对方会在不久的未来残忍地杀害自己,金娜就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算了,也不着急一时。
她记得这个情人有个什么特征,可这会儿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
“你……”玛丽亚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方才恨不得一箭步飞走的人,又飞回来了。
“我觉得你说得对,亲爱的玛丽亚。”金娜坐下,驼着背,认命地重新拎起已经浸泡充分的华丽裙摆,“我现在离开太危险了,还是回来干活吧。”
玛丽亚欣慰地点头。
*
天黑了,金娜终于从繁重的工作中脱身。
“我们洗这么一套裙子,大概能赚多少钱?”金娜擦干手,精疲力尽地把头靠在玛丽亚肩膀上,肩膀酸疼,双手直直地垂着,风一吹就能吹动一下,完全像是两根木棍。
玛丽亚也很失落:“应该是有钱的……哈里斯夫人肯定能拿到很多钱。”
金娜咬牙:“她一点都不给我们?”
她来得晚,所以对以前的情况不清楚,玛丽亚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
玛丽亚眨眼:“仁慈的哈里斯夫人说,济贫院提供给我们食物就已经是恩赐了,这些食物十分昂贵,而我们的劳动不值一提,甚至没法抵消十分之一。”
她从出生就在济贫院里,对此深信不疑。
金娜:“……”
哈里斯夫人在说什么糊话?就那块硬邦邦的面包和稀水粥能值多少钱?
“你多大就开始干这活了?”
“五岁……六岁?”玛丽亚偏头思索了一下,毛躁的头发落在了金娜肩膀上,扎了下她的皮肤,“我不记得了,已经干了很多年,最开始,我只能站在一边打下手,现在完全可以独立地浆洗一件衣服。”
她的语气隐隐约约有些自豪。
金娜复杂地看她。
这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