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身份的人是无法在这个城市立足的。
所有的流浪者,黑户,无论作奸犯科还是干了什么其他坏事,逃到这个城市,最好能在济贫院呆上一段时间,就能拿到一份身份证明。
不过教堂也学精了,济贫院明确地不在给成年人身份证明,认为其他城市的流浪者就应该滚回自己的城市,由当地的教堂处理。
对于未成年人,他们秉承着慈悲为怀的心,公示说,必会努力将这些无处可去的小羊羔们找到合适的归处,会协助他们在14岁后找到一份工作,让他们成为对这个城市有用的人后,才给出身份证明。
事实上,济贫院的孩子们从7岁就开始干活了。
而且是日夜劳累。
他们管这个叫做工作前恰当的锻炼。
昏暗的光线下,一切都模糊不清,床上的少女翻了一个身,然后说了几句梦话。
不知道是咒语还是其他方言,反正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达蒙思索了片刻:“我会拿到身份的。”
“后面你要来我这里做事吗?哦,要在你拿到身份之后,你知道的,我无法开身份证明,不够格。”
“我先要完成自己手头上的事情。”达蒙神色阴郁,想起了一些往事,冷冷地挑起唇角。
床上少女又说了一句梦话,依然听不懂她在喊什么,她的语气很悲伤。
卢卡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在屋子内转了一圈,一切都很妥当。
他伸手打了个哈欠:“我现在给你检查伤口,等会儿你走了不要叫醒我,这一整天都没睡个好觉。”
“好。”
“哦,对了,可怜虫,你以前不会向我解释这么多。”卢卡恶趣味地打趣道。
今天调侃两句,立马就会有回应,实在是反常。
少年这下紧紧地闭上了嘴,再也不肯跟他说一句话。
*
金娜睡醒了。
她睁开眼,烛光下,少年单薄的背影被拉出长长的影子,他弯着身体,已经晾干的头发蓬松地翘起。
“达蒙……”
对方没有理会她,而是专心地处理炉子。
金娜也不说话了,室内一片静谧。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这样不是个事,又像个NPC一样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达蒙弄灭了炉子,站起来,他低头用手帕把手擦干净,又套上了